刚被柏怜吓得浑身一抖,拍着自己胸口好不容易缓过气的郭雪面色不善地看向面前一身蓝色长裙的儿媳妇,声音里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了,“小怜,你说话就说话,吼那么大声做什么?我耳朵可还没聋!”
“妈妈……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柏怜被那带着明显责备之意的训斥骇得脸色霎时苍白了一瞬,难随后想到屋里的情况,又不得不努力带上几分讨好,低眉颔首的走到她面前讨好道:“对不起妈妈,刚才是我没控制好声音声音,很抱歉吓到您了,只是念之之前说过他困了,让任何人都不要打扰他,所以我才一时心急惊喜了妈妈。”
不过已经镇静下来的郭雪明显不信她的这番说辞,只冷冷瞥了眼面前人,不咸不淡地反问道:“哦?所以你刚才的声音就不吵念之休息了?”
话落,她不再管柏怜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咔嚓”一声扭动门把便推门而入。
开门的一刹那,透着微光的房间里混着浓烈腥膻的气味扑鼻而来,凌乱的床单被褥让进屋的郭雪眉头一皱,当下目光犀利地转头看向柏怜,语气里满含愠怒:
“柏怜,这就是你说的休息?”
她浑身气压低得可怕,不仅是被质问的本人,连和莫念之缩在衣柜里的柏青也是浑身一抖,心脏开始突突狂跳。
而看着他那紧张害怕的模样,莫念之突然唇角一勾,一股恶趣味上来,双手直接掐在柏青大腿上将人稍稍往上一举,然后在对方满脸惊恐之下,把自己那根灼烫肿胀的鸡巴抵在那个像是鲍鱼一样正在呼吸吐纳的温暖小嘴上,胯部一个用力,龟头就非常顺利的重新挤进那个汁水泛滥,销魂蚀骨的骚穴里。
“嗯……唔!”
“谁?!”
惊觉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柏青红着眼尾赶忙捂住自己的嘴,不过显然是晚了,站在离衣柜不远处的郭雪耳里向来不错,那一道闷哼声清楚地落在她的耳里。
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转向衣柜门,而在里面杯莫念之的肉棒抵到宫口的柏青扭头透过门缝看到对方朝这边走来,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偏偏自己两腿被男人狠狠按住,根本没办法大幅度的推开他。
眼看郭雪就要伸手去拉开柜门了,之前因为她的威压而被吓得喘不过气的柏怜难得鼓起勇气,一把拉住前者那只戴着帝王绿戒指,皮肤保养得白皙柔嫩的手,干巴巴的笑道:“妈……我之前让人帮你带了套护肤品回来,您过来看看喜不喜欢吧。”
“你……”郭雪明显被柏怜的做法惊到了,她没记错的话,自己这儿子和儿媳妇才领证没两天吧?儿子在外面找人就算了,现在光明正大把人带回家,结果这儿媳妇不仅不在意,反倒帮忙打起掩护来了。
她自己的老公就是个花花肠子,所以她虽然不满这个儿媳妇,可也不想让她走自己的老路,结果不成想,她这一番功夫下来,自己还成了个恶人。
思及此,郭雪恨铁不成的瞪了柏怜和衣柜一眼,气呼呼的踩着高跟鞋便转身下了楼。
见人一离开,柏怜站在原地咬了咬下唇,随后面似哀怨地看向衣柜,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抬步走出房间,顺道关上了门。
没有两人的打搅,莫念之也没急着从里面出来,反而在衣柜里就着骑乘的姿势狠狠顶弄肏干起来。
肉体的啪啪声和带着淫靡香气的水声在两人粗喘呻吟间此起彼伏,直到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柜门从里面被打开,一身汗津津的莫念之抱着小腹和脸上沾着白浊精液,以及浑身红痕遍布的柏青进到浴室洗漱。
而楼下,莫筠和郭雪早已经离开,徒留柏怜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摆放着一盘盘精致菜肴的餐桌前无声流着眼泪。
从刚才郭雪离开时看她的那一眼柏怜就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