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淫戏、下】口丶交

的星点淫液也一并舔净。

    我魂游天外,微张开嘴只不住地细喘。双目略略失神,看他仍伏在腿间,软唇犹沾白浊,兀自往底下那口雌穴里撬。

    那条舌头像活物一样,依着浊精揉开闭合的红穴,将其间每一分细褶都侍奉到底,尔后轻车熟路地往细窄的甬道钻。

    我后知后觉挣动手脚,却还是徒劳。鲛人垂下眸子,长睫毛因距离过密,偶尔刮擦着会阴,冰凉且痒。

    雌穴里塞进一团高热的炭,险些要灼伤我。那张嘴还对着舔弄出来的淫液又吸又吮,仿佛要把人的精魂也一并吸走。

    好恶心……

    我终是为这耻感与快感低泣出声,如同经受了一遭酷刑,汗液和泪水淌了满脸。

    “够了。”

    低哑的呵斥声中止了这场荒唐的亵玩。

    无殃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前,手里玄氅一挥便落在我身上。鲛人舔净唇角,退开半步,花芹亦松开我被汗水浸渍的双膝,解开了绳索。

    我小声抽泣,手脚仍虚软地抖着,便被无殃一把搂进怀中。

    透过一层模糊的泪光,能看见他锋锐的下颌线微微扬起。

    他带我越过冗长的屏风入到内间,最里边安置着一方玉石雕就的横榻,与画壁嵌在一处。

    榻前几级石阶,连有一池清水,碧波荡漾,清可见底。

    这奢靡的宫榭内里,居然如此简洁。

    玄氅落地,他又将我丢进池中。

    池水寒凉,没过头顶很是醒神。我心尖乱颤,在水中一个踉跄险些扑倒。无殃立于池岩,居高临下看我在水中慌忙稳住身形。方经一场情事,我尚且腿软,就只能倚靠岩壁虚浮着。

    “哭得梨花带雨,怪可怜的。”

    无殃屈身落座,从水中捞起我的一束发丝缠在指间,戏谑道:“自己洗干净,再来服侍我吧。”

    服侍……

    我愣神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无非是想要我学那鲛人的作态。无关乎我是不是罪族、是不是太子所赏赐。

    只是他一时兴起,想要看我如此罢了。

    早料到多半会是这种下场。

    我可以忍一时,也可以学着如何讨好男人,做个乖巧的玩物。毕竟父母亲族之仇,总要赌一把。

    “喏。”

    我拭去眼角泪痕缓缓游曳过去,依言垂头伏在他的膝间,衔住那片玄金刺绣的衣角。

    水中倒映我屈身驯顺的模样,唇上胭脂洇淡,一副淫媚之态,真是令人作呕。我索性闭上眼,脑海里不自觉回想起方才的鲛人,启唇含着性器的头部,隔着一层柔软的衣料,将男人胯下的东西一点点舔湿。

    可这物件实在太大,隔着衣料仅仅只能侍弄前端。我压下欲吐的冲动,以手托握起孽根,试探着先含入半边。

    耳边传来隐约的闷笑声,旋即,只听他道:“学得不错。把眼睛睁开。”

    无殃捏住我的下颌,濡湿的亵裤中两根半硬不软的阳物便映入眼帘。

    那两根东西赤红如鲜血,肉柱上密密匝匝盘桓着经络,还残有晶莹的水渍。乍一眼就已觉惊恐,何况要以口侍弄。

    鼻尖萦着男人性器的臊腥味,我别过脸,终于忍不住干呕。

    无殃摸了摸我垂在水中的长发,仿佛生出怜惜之情。然而下一刻他便把那物件强硬地挺进我口中,将所有的干呕堵在喉咙里。

    唇角快被撑到裂开,我眼泛泪花,讨好似的探出舌尖舔弄起来。

    蛇的性器腥味更浓些,宛如含着一块烫人的血肉。

    我尽力去学方才那鲛人如何吞咽,冰凉十指托起下边两个甸甸的囊球,将赤红的肉刃吻吮得泞湿。可这物件越发硬挺,撑得我喉口发麻,腮帮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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