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快感逼得我有片刻窒息。尤其当他还想往子巢中探去,我不禁哭叫出声。
声音短促、戛然而止,但还是惊动了外头的人。
“阿兄……你醒了吗?”
是风熹睡意朦胧的轻唤。
我拼命摇着头,却仍是让玉钺生生顶开了柔软的壶口入到子巢肉腔之中。
“啊……”
“阿兄?”
风熹的声音清晰了一些,我却股间颤颤,被干出了淫水来。
“我……没事。”
玉钺俯身在我耳边吐息,身下动得愈狠。似要将我腹中那块可怜的软肉插烂。
“阿兄?好嫂嫂,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
唇齿间已有血腥味弥漫,急痛后绵密的爽利感几乎崩断我的神志。外头的风熹还在问,而我喉咙都在微颤,几乎捏着嗓子才忍住哭腔,“无事,你先……退下。”
风熹将信将疑的声音蓦然带了些委屈:“阿兄,你没事吧?”
“没事……退下……”
“是……”
室内陷入死寂,媾和的水声反而愈响。
玉钺将我翻身,复沉沉压下,张口就咬在我后颈上,一对锐齿碾磨血肉,胯下的东西凶狠地嵌进来仿佛要把我撞碎了才甘心,“嫂嫂,你还没回答我呢。”
“呜呜……不……”
“不?不是还是不知道呢?”
过于猛烈的侵犯逼得我神思不属,崩直双腿跪趴在床榻上。腰间被他托着,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湿淋淋的雌穴不知羞耻的吞吃着奸淫主人的肉刃。
不行……太深了……会怀孕的……
尽管未成形的子巢很难受孕,但龙的交媾十分漫长且煎熬,再这样下去……
我脑中茫然闪过这念头,穴肉疯狂收绞,惹身上之人喘息一乱。接着就是一记重重的掌掴落在臀上。
“嫂嫂真是淫荡,是想这样夹死我吗?”
“玉钺……唔……放过我……”
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伴随一声轻笑,玉钺掰过我的脸落下一个烫人的吻,“嫂嫂说笑么?做弟弟的,往后自然得了空就要来寻嫂嫂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