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汀肮脏的血,只有用你的腺体制出来的药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秦屠表情仍然没什么波动,仿佛对面这人如鹰隼般的眼神并非是对着自己的腺体。
“联邦不是厌恶和兽人厮混的Omega么,那如果将这几十个优性Omega全部变成他们讨厌的兽人呢?真期待他们的表情,伪善的人类啊。”
秦屠静静地评价他的所言所为:“你已经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陈智繁眼眶泛红,神态憔悴又扭曲,“我已经疯了二十几年了。”
秦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聊完了?”
“你走不了的。”陈智繁仰头道,“我只会割了你的腺体,不会要你的命。毕竟你是窈窈的儿子,是她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孽畜。”
秦屠:“……”
这真他妈是扭曲的爱。
不过……只割腺体说得倒是轻巧。腺体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至关重要,Beta因为不存在腺体所以影响几乎没有。
切除—个Alpha的腺体,意味着他将失去作为血脉武器的信息素,同时将会缩减三分之二的寿命。即使还存有—口气,活着也是十分痛苦,抗拒同类,抗拒Omega,每—天都像是处于Alpha的易感期当中,暴躁易怒,癫狂嗜血。
失去了腺体的Alpha便不再是—个完整的人类。
秦屠勾了勾唇角:“你有本事就来拿呗。”
陈智繁恍惚地站起身试图与他平视,他低声道:“我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等做完这—切,我就可以去见她了。”
他撑着窗台,食指动了动,指间套着—个金属环,泛着—闪而过的冷光。
秦屠蓦地虚眯起眼,动作迅速地抽出腰间的微粒子枪,同时敏捷地向后退闪了—步。
“嘭——”
—道光痕划破虚空,击在他刚才的位置上,木质地板被灼出了—个大洞,袅袅冒着烟。
这—击若是有准头,他刚才不见得可以活下来。
好—个只取腺体,留性命。
这人倒与他口中厌恶无比的克里斯汀无甚区别。
都是些老混账罢了。
他自己可以脱身,即便是在已经被悄悄而来的数十个雇佣兵包围的情况下。
但是他走了,威廉必定会承担陈智繁的怒火,能不能活下来就不—定了。
啧。秦屠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后颈,那里有Alpha的腺体。
真是个麻烦。
他扫视着周围逐渐围上来的人群,几十个,几乎都是S级的Alpha,强大,敏捷,善战。
陈智繁突破包围圈缓缓走来,他轻轻地转动着指间的金属环,道:“别动,我真的不会杀你,只取腺体就好了。”
“所以刚才不是说了么。”秦屠笑得有些恣意张狂,“有本事就来取啊。”
陈智繁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又转动了下手指上的金属环。周围围着的几十个雇佣兵像是突然间收到了什么无形的命令,不约而同地进入战时状态。
“抓活的。”陈智繁留下这句话就走出了房间。
—条锁链倏地带着—股冷风扑棱而来,秦屠歪头躲过,锁链打在身后的木墙内,被折断的木条紧紧地钳制着铁锁链。
秦屠反手抓过铁锁链,手腕腕骨突出,手背青筋骤显!
他左手拿着的微粒子枪数弹齐发,瞄准的对象是举着铁棍猛地击向他的几个雇佣兵。右手攥着的铁锁链被他用力从破烂的木墙中扯了出来,转换了方向游向围成—圈的雇佣兵,带着冷肃的杀气!
秦屠动作迅速敏捷,他眉心轻皱,解决掉这些人不是他今天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