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着楚故,对方明明是看着他的,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掺杂了太多的东西,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
季青雉“嗯”了一声,淡淡的说,“好。”
楚故满意了,站直身体,挤着季青雉从一旁拿过自己的牙刷杯开始洗漱。
季青雉掐着点的到的剧组。
白苏木早已经坐在化妆间里,化妆师给他化着妆,他嘴里念念的背着台词。
看见季青雉来了后扬起笑脸,“季哥来了。”
季青雉点点头,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问,“剧本背的怎么样了?”
化妆师正在给白苏木涂口红,颜色偏淡的口红恰好不过的给白苏木添了气色,他撇了眼季青雉,开口回答,“差不多了。”
季青雉看着白苏木,和对方四目相对,视线相交燃起一簇火,白苏木先笑起来,“季哥,今天看起来你心情不错。”
“哦?看出来了?”季青雉翻开手边的一本杂志,好巧不巧的是,那一页正好是楚故和白苏木前些天被拍到的共入同一家酒店的绯闻。
他捏着纸页的手用了劲,干薄的纸承受不住重力,竟然破掉一角。
白苏木嗯了声,一副懵懂的样子,“季哥今天有什么好事情吗?”
“也没什么,我丈夫今天没工作,说是一起吃饭。”季青雉回答。
白苏木怔楞,不言语,接着看向季青雉的目光变了味道,圈里鲜少有人知道季青雉的丈夫是谁,可白苏木是清清楚楚,季青雉和楚故当初办婚礼的时候虽然他在国外,但他爸打来的视频电话里他看完了全程。
他看着两个Alpha步入了婚礼殿堂,看着黑白西装站着教父面前共宣誓言,看着楚故抱着季青雉交换戒指亲吻。
他自以为这两人的爱情情比金坚,可如今却发现,两个Alpha终究不是正途,在生理作用下,楚故依赖的还是自己。
只是一顿饭便让季青雉没有了平时浑身的清冷,白苏木有些怜悯季青雉。
在爱情面前,无论多凌傲的人,也会变得软下来。
季青雉看白苏木的妆还得好些功夫,他合上杂志,站起身说,“我出去透口气。”
没等白苏木回答,人便出去了。
化妆间的门开合,白苏木看着镜子里精致妆容的自己,抿唇一笑。
他年轻,还是Omega,并且拥有和楚故百分之百的信息素匹配度。
这场关乎于生理作用的爱情战役中,怎么都是他赢。
说是出来透口气,季青雉出来后从口袋拿出来手机,有两条未读消息。
他点进去,看见那条消息后心里跃起阵阵激动,连同原本冰冷的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
“辛苦。”
季青雉敲下两个字发送给对方。
对方秒回过来消息。
[你要想好,如果成功了对你的身体将是不可逆的伤害。]
不可逆的伤害。
季青雉想,他怕什么?
从做了那个决定后他就未曾后悔过。
后颈的腺体在阴雨季噬心的疼痛撕咬着他的心脏,在他的心口戳出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洞,额间蒸起细密的冷汗,疼的他想哭。
可纵然如此,又能如何?只要是为了楚故。
他什么也能做。
季青雉抬头看着天空。
似乎快要下雨了,稍好的阳光暗淡了下来,天空变得灰蒙蒙,乌云下压云层,有些压抑。
他下意识的从口袋摸索着烟,才想起来因为身体的缘故他已经很久不抽了。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早上涂好的唇膏早已经干掉,舌尖相触泛起一阵苦涩。
还是想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