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他们两人跑完后,决定往小吃街走,奉着寝室里剩着得两个大懒虫命令,要带些吃的回去。他们走了段路,蒋将甚却突然停下了。
胡凯宇觉察到了,看向他。
“?”
景弥在九点半的时间准时出了图书馆。
洛溪早已经走了。
刚才约莫八点半时,洛溪就奖励了辛苦学习的自己一局游戏,一番酣战后,惊觉在安静的图书馆无法连麦属实不方便打联机游戏,竟为了再开一局,他收拾了东西,马上就回了。
所以景弥是一个人回去。
一个人才会有着难得的自在。景弥暗忖。
他走进夜色里。一般待到这个点的学生很少了。路上急着回去的学生步履匆匆,很多提着包要赶寝室的热水,月色下,没有人会在意他,他可以在走道里慢慢穿行……
如果我什么也不是……景弥想,成了条自在的野鱼……
他此时没注意到有急切的脚步近了,又马上极尽克制地停了。一道极明俊的声音突地叫住他:“学长!”
声末尾音微微翘起,是很快活的模样。
景弥心下一动,转了身。
蒋将甚其人,长得甚是讨便宜,脸生得极好,又身量高挑,他去哪里都是焦点。此时他就是随便一站,恰好就站在了路灯下,倾泻的暖黄光眷恋地誊写他的身形,将离的夜风不舍地扑抓着他的衣角,他温暖的眼眸却只望着景弥,棕色瞳仁里水汽弥漫,他的嘴边噙着笑意。
景弥因着母亲的缘故,见过无数好模样,但从未有人像蒋将甚一般……
那就要他也是一尾鱼……
景弥眨了眨眼回神,蒋将甚却已披着光小步迈到他跟前:“学长做什么去呀?”于是景弥迎面将他眼底的暖意接了个十成十,在心底里打了个激灵。
不同于总有失真的电子照片或者视频,真人给他带来的悸动更为来势汹汹,让他手足无措,同时也疑惑之至。
那双蛊人的暖棕眼突然歉意地弯了弯,蒋将甚温声道:“学长,抱歉,在这等我一下下……”
景弥看着他小跑向一个高个男生,说了几句,又小跑着过来。
蒋将甚刚才和胡凯宇简单打了个招呼要他自己去小吃街带点食物回去,他那份倒是随意。胡凯宇领会了,走前忍不住多看了景弥几眼。但张翼鹏、周科自他们出门起便催着吃,熬到这个点已经是嗷嗷大叫,现在在群里吵闹得很,没办法,他没看几眼,也便走了,没怎么往心里去。
胡凯宇一走,蒋将甚就又亮着笑,转头向景弥小跑回去。景弥刚刚的在他看来疑惑而生疏的表情已经散了。他看着蒋将甚过来,服帖柔顺的发尾依附着他清秀的脸庞。蒋将甚在他那张平静的脸庞里品出几分乖巧来,他自己默不作声地神魂颠倒,到了景弥跟前。
他忍不住软软慢慢地说道:“学长,我和你走一段路,聊聊,成吗?”他在卖乖,眼里酿着水汽,水灵灵而恳切地看着景弥。景弥也正瞧着他看,闻言点了点头。
迈开步子,蒋将甚着迷地看着景弥,笑着问他:“学长往哪里去?”
“回寝室。”景弥却没特意看他,专心走着路:“四号楼。”
意外收获。蒋将甚不动声色:“我也回寝室,正巧顺路。”
其实蒋将甚在新生居住的一号楼,位置和景弥差了两栋,去景弥那还要绕个弯。
“学长晚上出来有事?”蒋将甚殷切地望着他。他手心里滑了些汗,也抓不了手机,也就索性不抓了,大大方方地垂在身畔,走路间难免轻轻碰着景弥。
景弥终于感觉到了蒋将甚的目光,垂下眼睛:“图书馆回来。”
“啊,图书馆!”蒋将甚故作讶异、对学校图书馆很是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