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弥!”
蒋将甚一下子就哭了,怕景弥难受就从他体内抽出了性器,摘下安全套,用阴茎摩挲着无意识的景弥,好不容易射了更是哭得厉害,抽噎着搂着景弥。
蒋将甚这个骗子,射在手上根本就捂不住精液。罪魁祸首还在那边抱怨,抱怨自己射得太晚了,没有跟上他。他的眼泪止不住的下掉,脸正对着景弥,一噎一噎的就是想要景弥疼疼他。
景弥僵了会,伸手把房间的灯开了。蒋将甚泪流满面的丢人样就一览无余了。景弥对他一直没有什么办法,抱着蒋将甚揉着他的头发。
这么爱哭真是没有办法,下次还是自己忍一忍,晚点射好了。景弥很无奈地想着。
弥弥身上都是精液和汗液,润滑剂也还没清理,肯定不大舒服。蒋将甚委委屈屈的想起身,又被景弥捧着脸亲了好一会,这才停下眼泪,牵着景弥要带他去浴室做清理。
景弥被一把抱起,床上的绳子被子也都掉到了地上,发出了声响。景弥一低头,就看见了他最开始心心念念的绳子。
是粉色的。
对啊,蒋将甚买的绳子还带着细腻的绒毛,捆在手上触感很特别,应该很轻易就可以认得出来才是。
他刚刚是不是太沉溺在性爱里了?
景弥疑惑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