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的过去and彦白的过去

气了。

    “你说什么啊,和一个人在一起哪里讲究什么你为他做多少,他为你做多少,难道最后再用个天平量一下谁付出的多?我乐意就行了。还有,他是我老婆,我可不许你再这么说他。”

    石飞羽指着他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后,他低下头闷闷地说:“你知道吗?他前两天去向导专门学校了。”

    祝天泽愣了下,满不在乎地说:“他是哨兵首席,去向导学校很正常啊,能有什么问题?我都去过好几次。”

    “可他是和塔里的介绍人一起去的,你就不怕他是去匹配向导吗?”

    祝天泽沉默了片刻才回了句,“他不会的,我和他说过不可以。”

    5、

    首席换届后没几天,塔里安排祝天泽去南越地区执行了绝密任务,要走至少两个月。临行前,他找到荣彦白,问他那天去向导学校做什么。

    荣彦白回他,去考察,塔里安排的工作,没做别的。

    祝天泽内心十分不安,迫切地想要爱人证明什么。他再次向荣彦白求欢,希望能和他彻底结合。

    荣彦白回他,我不做下面。语气清冷,宛如高原上的沁雪松柏,不肯低下头迁就丝毫。

    祝天泽心想这个问题不能继续拖下去,实在影响感情,咬咬牙躺了下去。

    荣彦白什么都没说,不过祝天泽能感受到荣彦白极为热情,激动到浑身颤抖,那一晚做了整整六次。

    虽然祝天泽并没有获得什么快感,但绷在心里的那根弦放松下来。

    三个月后,他拿着一根南越淘的国宝级奇楠沉香木,欢天喜地的回到军区,心想这块烂木头乾钺肯定喜欢的不得了,毕竟花了他好几年的工资呢。还好他平时在部队生活,没有多余的支出,不然绝对买不下来。

    等待他的,却是荣彦白和向导深度结合的消息。

    祝天泽大概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其他人都没敢直接和他说这件事,隐晦地提醒他石飞羽和荣彦白打了一架。

    他问石飞羽,石飞羽回答的简单明白。

    “你问我为什么揍那个傻逼臭婊子?因为他和向导深度结合了,是深度,而且已经结合完毕了。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他和别人上床了!你他妈的现在就是整个部队的笑柄!你头顶绿帽子和他妈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一样明显,所有人都知道!”他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听到头顶树干上一声从喉咙里挤出的嘶哑吼声,他抬头看去,内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树枝上,叼着一截烂木头甩着尾巴的山芋僵在原地,它的胸口起伏了几下,腰腹部浮现出几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它转过身,后爪一蹬,迅猛地消失在原地。起落跳跃间,可以看到伤口里的肌肉在收缩舒张,鲜血汹涌流下,在地面上留下一串串血滴的痕迹。

    祝天泽看着山芋离开的方向,脸上毫无表情,“飞羽,谢了。我去拦一下山芋,先告辞了。”

    离开时,石飞羽却看到祝天泽猛锤在旁边的树干上,半米粗的榆树应声而倒。

    石飞羽目视着他远去的背影,有点后悔自己说得太过直白。下一秒,他的余光注意到了脚下的一处异常。他蹲在地上,摸着地上滴落的大片血迹,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紧般,酸涩疼痛起来。

    山芋,你可是精神体,长枪大炮都无法击伤你的身体,你怎么会受伤,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流这么多血……

    荣彦白(长夜难明)

    1、

    荣彦白的人生,分化前和分化后几乎是天差地别。

    他有一对极为严厉的父母,做任何事情都必须做到极致。不管学业还是运动,他若是拿不到第一,等待他的只有批评和惩罚。

    考场上,十一岁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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