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到自己白皙的手指下,是一条团在一起还没洗的军绿色四角内裤。
司安暮喉咙滚动着,根本没做任何挣扎,便拿起那条脏内裤朝自己的下身塞去。
粗糙的布料摩擦在敏感肿大的阴蒂上,激起一阵阵剧烈的快感,肉逼里喷出几股骚水,很快把那条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啊哈……”司安暮喘息着将自己的腿分得更开,手指戳着那条短裤朝饥渴瘙痒的甬道里硬塞。穴口还算松软柔嫩,并没有耗费太大的力气,软乎乎的含着内裤向内吞吃着。
但甬道深处的瘙痒还是得不到丝毫缓解,里面在渴望着什么大家伙进入操干,最好能顶着那处骚心狠狠的穿凿,把那处操烂。
“天泽…唔嗯……”司安暮手下用了些力气,把内裤卷成长条,朝甬道深处塞。
布料的表面凹凸不平,也毛躁许多,巨大的摩擦力让穴口变得红肿不堪。甬道深处喷出的骚水全部被棉布吸收,竟也起不到什么润滑作用,只能任由那一团布料折磨着可怜的穴口。
“啊啊!不、不行……里面好痒……”司安暮并紧双腿趴在床上,难耐得蹭了几下,还是无法缓解,只能哭着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天泽……我不行了……”
他两团肥硕的大奶子压在被单上,分泌出的乳汁将刚换好的床单浸湿了两小片,双手放在两腿中间揉捏着红肿的骚阴蒂,屁股高高撅起夹着条军绿色的内裤,浑身潮红一片,一副骚浪至极的模样。
祝天泽赶回酒店时,看到的就是这个风景。
“呼——理智点!”祝天泽对自己说。
但心里却冒出另一个声音。
刚走这么一小会儿就成这样了吗?果然应该把司安暮永远束缚在他的鸡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