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祝天泽教训过后,它好歹知道动作要放轻些。
这一切反而带给司安暮一股别样的快感。大猫的粗糙舌面上,倒刺随着吮吸的动作刺激着乳头,这本是为了刺激母兽分泌更多的乳汁,但对于司安暮却有些太过了。乳头像是在坚硬粗糙的砂纸上不停地摩擦,变得更加肿大敏感,一道道细小的伤口出现在那脆弱的奶粒上。
这本该会渐渐变得疼痛难忍。可大猫唾液里的治愈成分又会让那些细小的伤口迅速愈合。伤口愈合时生出股别样的瘙痒,被大猫粗糙的舌面很好的缓解,竟是爽极。
更别提大猫的爪子随着吮吸的节奏踩着乳肉刺激乳腺,乳汁大股大股的泵出,奶肉里面那折磨着司安暮的多余奶水,很快喷了出去。
“嗯哈……慢、慢点……”司安暮抱着山芋的脑袋,大口喘息着。他现在还跨坐在祝天泽腿上,两腿中间的花穴里跟着流出大股的骚水,在祝天泽赤裸劲瘦的大腿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差、差不多了……”
他有些难堪地向后拉扯着山芋的耳朵,心想,再这么下去,他可能会发骚,便想制止山芋继续下去。
山芋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舌尖松开奶粒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山芋冲着祝天泽喵呜了几声,和它的本体一起看向司安暮。
“山芋说,里面还有很多……”祝天泽眼神躲闪,视线飘了半天,落在了他右边的奶肉上,“而且右边也得疏通啊,所以……我们分工协作,它负责吸奶,我负责疏通…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