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的。”
祝天泽愈发止不住自己的鼻血了。
——
躺在床上时,祝天泽正直的想,部队批的经费并不多,他又在这个地方滞留了一个月,所以能省一点必须得省一点,换房间什么的太贵了。大不了可以找前台再要床被子,不过现在太晚,还是不要麻烦前台了。
正直的祝天泽支起一条腿,防止自己硬起的下身在薄被上撑起个难看的弧度。
司安慕背对祝天泽侧躺着,怀里抱着毛绒绒的山芋,眼睛大睁着数心跳。
他不是没和别人同被而眠过,而且那时的姿势也更加紧密亲近,那人还在他耳边不停地说着什么话,但他却不像现在这般手足无措、忐忑不安,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在想。他听到心跳声大得宛如雷鸣,他听到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指尖也在微微发麻,浑身僵硬无比,动弹不得。
山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在他脸上舔了口,大爪子在他脸上拍了拍。
司安慕长吐了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只不过是休息而已。祝天泽即便答应了和他一起睡,也只是为了好好休息,并没有别的意思。不要多想。
他在山芋的头顶上亲了下,然后收紧了手臂,闭眼睡觉。
临睡觉前,司安慕有点疑惑的想,他刚刚是不是听到背后发出“嘶——”的吸气声了?错觉吗?可能是山芋叫的吧……
祝天泽等司安慕的呼吸变得绵长后,才敢把手伸进被窝里,顺了顺那根硬梆梆的大家伙。他没有睡衣,为了表示自己的“正直”,他连衣服都没脱便躺进被窝里,那根大家伙勃起后,龟头正好顶在裤缝处。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算什么问题,但对于敏感的哨兵来说,真的有点不适。
更别提刚刚司安慕亲山芋时,他的鸡儿还不受控的向上跳了下,简直就是灾难。
可恶的山芋!就非把这种感觉传递过来?!炫耀个什么劲?我又不是没被亲过!
……呃,好像真的没?
祝天泽在床板上像个死尸般一动不动的干躺到半夜三更,终于熬到他的下半身降旗,这才陷入了梦乡。
——
可能是因为晚上睡得太晚,也可能是因为和向导浅层次结合后,他的精神世界得到了舒缓,祝天泽居然睡得死沉,外界的动静他一丁点儿都没有听到。
直到他被山芋狠挠了两下,鲜血噗嗤狂冒时,才挣扎着从梦境中醒来。
眼睛睁开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硬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嗯哈……”
司安慕赤裸着下身,双腿大大的分开,跨坐在自己的脸上,用肥鲍般汁水充沛的肉逼在自己的脸上磨蹭。
他的鼻尖正顶着司安慕的阴蒂,嘴巴则对着肥厚的肉唇,穴口里流出的骚水浇了他一脸。
祝天泽下意识的张开嘴,轻轻一吮。
“唔啊!……用力吸……里面也要……”司安慕大声呻吟着,屁股对着他的脸摇摆起来,阴蒂在他的鼻子上蹭来蹭去,乞求更多的刺激。
向导素的气息充斥在鼻间,勾引着祝天泽沉沦。祝天泽的意志对于司安慕也没有太多抵抗力,他很快化被动为主动,两只手托着司安慕的腿根,舌头灵活的舔舐着这处肉穴。
“嗯!好舒服……骚逼被舌头舔了…啊!……”
一大股骚水从穴口流出,被祝天泽吃进肚里,向导素清甜的味道实在太过美味,祝天泽一下子就明白山芋为什么喜欢舔这里了。
这骚水丝毫没有寻常人私处分泌物的腥臊味,只有向导素的甜香和一股隐约可闻的淡淡骚味,不会引起他灵敏嗅觉的不适,反而勾得他欲火焚身。
他先用舌尖顶着肉缝前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