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巴会、会很紧张,所以会做点、奇怪的事。它是个蠢货,你不要生气。”
司安暮又想笑了。
在他看来,祝天泽的样子要比山芋紧张更多。
不过他很喜欢山芋,忍不住替山芋辩解,“山芋它是为了给我疗伤,没什么坏心思的……你不要总是对它那么暴力……”
“可…你、你那里不都好了吗?它还疗什么伤……”
司安暮也窘迫起来,“没有好全,虽然没伤口了,但那里长了……”最后几个字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含糊的说,“山芋一直都只舔右边,估计想加快那里的痊愈吧。”
祝天泽在他停顿的那一下抬起了头,视线跟着司安慕的话语落在了他的右胸上。
第一次见司安慕的时候,他正在被一个强壮的哨兵强奸,右边的乳尖连带着乳晕被那个哨兵整个咬掉,只剩一个硬币大小的伤口。山芋治疗过后,伤口虽然很快愈合,乳晕长了出来,但乳头却没有长出来,是平平的模样。
乳头对于男性来说并不是必须的器官,祝天泽便没有太在意。
现在他再看,那处小小的乳晕里,偏下方的位置,竟然长出一个非常小的尖尖,和刚初生婴孩的大小差不多,粉嫩可爱,柔软小巧。
祝天泽喉咙向下滚动,视线停留在那处再也拔不开,声音沙哑低沉。
“这……这是什么?”
司安慕手臂环在乳肉下方,似乎想把领子拉起来,又觉得应该让祝天泽确认一下,就不尴不尬的停在了中间的位置,反而像是主动把那团乳肉托起一般。
“我也、不知道……这两天刚长出来,位置也不太对,没什么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
祝天泽下意识的抬起手,用指尖在那个小小的乳粒上轻轻一碰。那个新长出的小乳头便软软的倒下,被他戳进了乳肉中,柔弱的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唔嗯……”司安慕呻吟出声,一股轻微的电流感从乳尖流到他的全身,电得他腰身发软。在浴室中的时候,他被山芋用舌头舔弄了那么久,体表皮肤还敏感得很,根本扛不住任何刺激。
祝天泽眼神变得极为幽深,从指尖触碰那个小乳头,改为整个手掌覆盖在乳肉上,将那团绵软的乳肉捏起,让乳尖翘生生的暴露出来。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剩下的全是那颗极小的奶头,那个小东西可爱至极,让他想要好好呵护,想捧在手心,想要含在嘴里。
“嗯哈!……”
等祝天泽听到头顶上方的喘息声,意识回归身体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大胆的把脑内想法贯彻执行了。他的手指嵌入那团乳肉中,乳尖从指缝中挤出,而他的舌尖勾着那个小小的奶尖舔来舔去,在那一小块皮肉上留下许多口水的痕迹。司安慕面色潮红,胸口起伏着喘息不停,看样子快连身体都支撑不住了。
“操!!”
祝天泽触电一般,大喊着猛地窜出几米远,朝着墙壁面壁思过。
“对不起!我冒犯你了!我犯下了意志不坚定的错误,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希望你能原谅我。”
司安慕扶着墙,把衣领拉起,表情十分慌乱。
他很清楚的知道刚才他没有进入发情期,很清楚的看到祝天泽凑到他的面前,也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微微挺起了胸,主动地把自己的乳肉送了上去。他不光以治疗为借口,默许了山芋的动作,甚至想要让祝天泽也舔一下这里,所以诱惑了祝天泽。
他、他也太淫荡了!祝天泽那么正直的人,还在自责……
可明明是他太骚了……
“不、不是你的错,是……”
“是山芋让你被动进入发情期了吗?”祝天泽打断了他,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