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的现实,但是几度饱受打击的老人再也无法从病床上爬起来。喻升抽空来医院看爷爷,他基本不去学校上课了,陈富新为他请了家教,考试的内容学完后,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陪陈富新上床。据说陈靖在找他,甚至跑到警局报了警,可他守着崭新的手机和电话,却一点儿都不想给陈靖打电话或者发信息。
陈富新偶尔会以散心为由带他去灯红酒绿的宴会,喻升是个聪明人,从陈富新的脸色判断出哪些人是陈富新不敢得罪的。他侧过身子,屈起手指朝那些陈富新不敢得罪的男人们招手。没过过久,陈富新就不得不带上喻升出门“谈生意”。于是两年里喻升换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地位越来越高,钱越卷越多,直到高考后彻底离开那个城市。
也是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听说过陈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