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商珩调养身体自然不可能三个月就落实到方方面面,那些小病小痛也不能轻易忽视,旧疾根治尚早,不过至少商珩的身体和气色都被养的比以前好了太多,被禁了三月的房事也终于得到了秦寒的点头肯定。
卓自在飞扑抱住商珩,商珩不明所以,下一秒就被卓自在抱进了房间。
做爱?是不可能做的,卓自在馋了商珩三个月,再被允许能够和商珩do的时候,反而有点于心不忍了。
商珩懵懵懂懂的抬头看他,笑弯了眼角,嗔怪一般的在他耳边软着嗓音讲话,身子压在卓自在身上,像个妖精。
明明是无意识的撩拨人,卓自在还是硬了。
那硬了该不该做呢?卓自在不舍得让商珩累,但是商珩这会儿却大着胆子上了手,初次触碰时似乎被烫到了,猛地缩回手,而后又娇软的看了一眼卓自在,再次伸出手。
反应实在太过可爱。
商珩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卓自在的性器更加滚烫、兴奋。
前列腺液从铃口吐出,浸湿了内裤,商珩的手隔着两层衣服布料,小心的为卓自在撸动着下身。
他想拉开卓自在的裤拉链,被卓自在握住了手腕。
卓自在嗓音沙哑:“这样就好了。”
这不似卓自在能讲出的话,往日他都得寸进尺,恨不得将商珩吃干抹净,可这时又变成了正人君子,不会恶劣的要求商珩重些,或是干脆牵着商珩的手教他怎么抚慰自己,而是叫他“这样就好了。”
怎么……怎么可能就这么满足了呢?
明明是卓自在将他抱进房间的,可他什么都不做……还要商珩自己去勾引人,怎么能这样……
商珩惴惴不安的想着,卓自在自然能发现商珩的表情变化,手搭上人的脖颈,上身微微抬起,在商珩脸上亲了一口。
“乖,我不想欺负你,嗯?”仍旧是沙哑的嗓音,卓自在忍着欲火,哄着商珩。
但是这会儿商珩却认死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
卓自在说的狗屁话,商珩一概不听。
眼圈泛红,盯着卓自在,就差要掉眼泪了。
卓自在简直是百口莫辩,只犹豫了一会儿,商珩又垂下头,手上还握着卓自在那一根,闷闷的道:“我知道了。”身上透着说不出来的委屈劲儿。
卓自在觉得商珩学坏了——他怎么能不听他解释。
他自己看着商珩委屈的样子也不好受,干脆一把把人带进怀里,叹息一声:“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着,手上三下五除二的脱了商珩的衣服,商珩的身体温凉,贴在卓自在身上。
衣服不好脱,最后只是解开了商珩的衬衫扣子,衬衫半挂在商珩身上,欲遮还掩,粉色的乳尖微微挺立着,倒是比没穿的时候还要诱人几分。
商珩现在就像是摆在餐桌上的精巧的糕点,全身散发着甜味儿,闷哼的声儿挠在卓自在的心尖。
“你、你干嘛呀……”商珩眼圈还泛着红,讲话软糯糯的,带了点儿鼻音,有些不明白卓自在为什么又将他的衣服脱了,耳垂发烫。
“你脱了我的衣服……为什么不脱自己的……”商珩小声的谴责,卓自在眼神一暗,嘴上讲的话却不着调儿。
“老婆帮我脱,好不好?”
还是白天,卓自在身上就穿了件衬衫,和商珩同款,他不似商珩那般保守,连衬衫扣子都得扣上最上面那一颗,而是十分放荡的松开两颗,露出胸肌。
本意是勾引商珩,结果商珩没勾引到,倒是把秦寒整得天天把闷骚挂在嘴边。
他哪儿闷骚了?他分明就是明骚。
商珩手是抖的,覆盖在卓自在裆部的手要拿开,被卓自在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