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都红了,眼角染上一抹红晕,恼羞的垂下睫。
……真可爱。
卓自在被商珩萌的不行,吻落在商珩的眼角,看着商珩轻颤的睫,声音也放柔了几分。
“老婆真想做的话,等宝宝出生之后再做好不好?老婆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做爱呢。”
话锋一转,口气愈发暧昧:“不过老婆操我还是可以的。”
……登徒子!
商珩这会儿不止脸是红的,身体也染上了一点粉……被羞的。
想开口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总被卓自在拿捏着软肋,明明……他就是想撒个娇,现在又变成了他的不是。
卓自在怎么能这么坏。
娇娇软软的美人总是有特权的。
啧,虽然商珩在卓自在这边一直都是特殊的存在。
他以前何时对人这么有耐心,这么体贴过,一颗心捧上去还怕内里含着的爱意太沉,商珩承受不住,比海枯石烂的誓言来得真挚,比交换钻戒来得珍重。
按摩棒将要滑出肠道,湿热的肠道被扩张得能够毫无阻碍的吞吃三指粗的物什,只在离开的时候肠肉紧紧的缠着,不舍的挽留。
按摩棒是个负心汉,操完就走绝不停留,下一刻它被制裁了。
卓自在将按摩棒推了回去,商珩身子又是一颤,有些恼羞的看着卓自在,卓自在视线与商珩的视线相撞,回以一个媚眼。
商珩的心脏被击中,身体软了下来。
前端被卓自在握着,卓自在手上许久没动作,商珩只觉得下面涨得难受,商珩太乖巧,也不催促人,卓自在便又开始作妖。
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条丝巾,还是碎花格子的,摸在手上触感丝滑,德芙都没他丝滑那种丝滑。
碎花格子的丝巾被绑在了商珩的性器根部,沾了一点浊液的地方贴紧柱身。
勃起的性器被束缚住,商珩自然能感觉到,有些不安的看向卓自在:“你在、在干什么啊?”
问的话也那么软。
卓自在恶劣一笑:“老婆不是在孕期嘛,射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话语一顿,商珩眼睁睁看着卓自在屈起手指,弹了弹他的性器的顶端。
“所以我帮老婆绑住了这根不听话的东西。”说完对商珩露出了一个,十分欠揍的,求表扬的笑。
原本性格就很恶劣的人,被商珩纵着,于是变得更加恶劣。
商珩知道卓自在是在欺负自己太害羞,不敢反抗,听见卓自在如此恶劣的话语也没反抗。
其实也就是在纵容卓自在。
正如他知道,自己性格再软也不可能任由人欺负,只是因为对方是卓自在,所以才无底线的放纵对方对自己做那些他不曾做过不敢去做的事情,卓自在也知道,自己是被商珩用另类的方法宠着。
互相喜欢,互相纵容,放任对方踏入自己的领地,闯入自己的心田,一个主动一个内敛,总归还是互相包容着的。
后穴的按摩棒被抽出来商珩还恋恋不舍的想挽留,肠肉紧紧的绞在在一起,含着那根棒子不肯松口。
卓自在轻拍了一下商珩的臀部,力气不大,臀肉被拍的发“啪”的一声脆响,晃动几下,没几时雪白的臀肉也跟着印上了几道清晰的巴掌印,商珩当即红了眼圈。
本就眼角晕红,将哭不哭的小可怜样的人,这时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委屈的控诉:“你打我。”
卓自在将按摩棒从商珩的后穴抽出来,这次商珩没挽留了。
商珩软乎乎的抱怨让他有些哭笑不得,更多还是觉得商珩太可爱,大手覆盖上商珩的臀部,在被他轻拍过的地方揉了揉,嘴上哄着:“乖,打是亲骂是爱嘛。”
明明就是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