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阳具茎部不够硬挺,反而扭折成弯曲的模样。
无奈地由美女胸脯抬起头来之时,在他身下的聂灵雨这时也抬眼看着王亦君,他只感觉脸上一阵臊热,没话找话说的解窘,尴尬地一笑:“对不起!是不是弄痛你了?”
聂灵雨摇摇头:“没……我没什么感觉!”她随口一句话说得王亦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美女脸色红通通的,低头看向胯下,开口问道:“你用什么东西塞……塞进去了?”
此刻是王亦君一生最大的耻辱,因为聂灵雨往下看时,他也低头看向美人儿与在贴在一起的胯下,本来男女交合干炮,最刺激的就是互相看两人生殖器的局部紧密结合的部位。可是现在视线所及,只见聂灵雨那呈葫芦形的身段,雪白而迷人的两胯中间,有一个缩得像团麻薯的龟头软趴趴地塞入那道粉红滑腻的肉缝不到半寸,龟头肉冠的颈沟都还露在外面,阳茎还像毛毛虫般被扭弯,将两人胯下的美景破坏得令人不忍猝睹。
聂灵雨看着胯下那只进不了蓬门的缩头乌龟,与之前她亲眼看到在侯湘婷的美穴中狂插猛干的粗壮阳具相比,真让她怀疑那个干侯湘婷的人是不是这个男人。看罢软绵绵的男根,聂灵雨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用她深遽的眼神看着王亦君,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着他。
男孩无奈,只有嘿嘿干笑的说:“嘿嘿嘿……我怕你痛,所以不敢真的进去……”
“谢谢你好心的放我一马!”
被压在身下的聂灵雨说话间,王亦君感觉到她与自己紧贴的火热柔滑肌肤似乎逐渐开始冷却,眼看到手的美女就这样飞了,他懊恼不甘,又进退不得,这时侯湘婷又不知道躲到那儿去了,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美人儿的表情出奇的冷漠
,雪上加霜的说:“你错过了最好的机会,现在你可以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了吗?”
“他妈的!我最得意百战百胜攻无不克的大阳具她竟说成‘那个东西’!”也许是胯下的美女过于冷漠不屑的口气,反而催化王亦君的羞辱之火频临爆炸,在她说完“现在你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了吗?”之时,只进入她美穴半个头的毛毛虫突然恢复生机,龟头奇迹般地开始充血澎胀,将那紧窄的处女穴口撑大。
她也感觉到了男孩的生理变化,冷漠的表情惊诧中,王亦君已经用手扶着恢复生机火热坚挺的大鸡巴拨开她犹是湿润滑腻的花瓣,挺动下体向她紧窄的处女美穴戳去。她大力推拒叫着:“不要!”没想到已经由激情恢复理智的聂灵雨一手推拒着男孩的小腹,另一手迅速地伸入胯下,握住那粗壮大阳具尚未进入的茎部,不让他再越雷池一步。
此时,王亦君除了羞辱愤怒之外,还有着报复的快意,分身被她嫩滑的手握得发疼,他用力扳开玉人的手,扶着男根就往她紧窄的阴道挺进。聂灵雨惊叫中,大力地挣扎踢腿,拚命地扭动腰肢缩着下体,阻止已插入阴道约一寸的龟头进入,并且大声哀叫哭求:“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我好痛……”
以为她怕的是处女开苞的痛楚,王亦君立刻停止巨棒强暴式的挺进。停止深入的龙冠被她窄小的处女穴紧紧地包夹着,她激情的哭叫反而牵动贲起的包子穴内的嫩肉,自然地蠕动夹磨着插入她穴内的龟头,夹得男孩骨酥肉麻,若不是他一再深呼吸,强固精关,只怕早已射出阳精。
将赤裸的上半身再度贴上她挺立发硬的凝脂般的乳房,伸手温柔地轻抚她的额头。美眸中泪水汪汪,脸颊上挂着两道泪痕,已不复平日的冷艳逼人,像只受惊的小鹿惹人怜爱,迷人的柔唇因哭泣而抽搐。
忍不住亲吻她的朱唇,吸啜她口中柔软滑腻舌尖,温柔的说:“你不要紧张,我会慢慢来,也许会有一点痛,可是我一定会把痛苦减到最低……”王亦君说着就俯身张口含住她的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