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耻骨密实地揉磨,果然是穴中极品。
在两人浓密阴毛厮磨的沙沙声中,那湿滑无比的阴唇紧贴着阳具茎部,玉人儿极力扭腰想避免肉贴肉的刺激,反而使两人生殖器磨擦的更为紧密。可是奇怪的是,如此激情的厮磨,按说小弟弟早该坚硬挺拔直捣黄龙了,可是怎么才抬了一下头,又像个毛毛虫般变的软绵绵了?“难道是我太紧张了吗?“王亦君立即警告自己要镇定,“先刺激一下,再挺枪上马!”
在她唔唔叫声中,将两腿往外张,用力将她浑圆柔腻的大腿分开,将毛毛虫般的阳具紧贴在她的阴唇上磨擦。看到她湿淋淋,滑腻腻的淫液蜜汁全沾到肉棒上,心里上一阵甜蜜,男孩的性器与美女的生殖器终于没有任何隔合,肉对肉地贴实,阵阵酥麻刹那间传遍全身,阳物像汽球一样开始膨胀。
松开捂她柔唇的手,闪电地吻她美唇一下,在她一怔间,又急忙再用手捂住她的嘴。王亦君用上了有生以来从没有过的温柔的口吻对她说:“你别生气……我只是磨擦而已……不会不经过你的许可乱来的……”
聂灵雨那迷人的美眸向四周转一下,大概认为在床上一定难逃破身之危,不停地“唔唔”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求求你别哭嘛……我是真的对你……哎呀!”王亦君讲话时美女用力侧翻,一不留神,与她交缠的两腿随着翻动的身子成为侧倒在床上,视线刚好看到刚才背对的休息室大门,门边还靠着一个人影。
“老天爷!”侯湘婷刚才没有出去,此时背靠在门上暗影中睁着晶莹的大眼看着王亦君和大美女在床上纠缠折腾。王亦君惊得叫出声来:“你……”侯湘婷对男孩比一个噤声的手式,左手姆指与食指圈成一个圆圈,右手中指插入圈中,意思是要他尽快把聂灵雨给干了。
女人心,海底针,王亦君真想不透侯湘婷对聂灵雨到底是什么心态。这时,聂灵雨还在王亦君四肢抱夹下挣扎,淡紫上衣前襟扣子已经被解开。将胸罩摔到床下,她挺秀怒突的双峰怒突,被男孩赤裸的胸膛压得像两个挤扁的气球。
看到侯湘婷要自己干聂灵雨的手式,王亦君心想,“如果现在住手,灵雨说不定还是会告我个强暴未逐之罪,与其强暴未逐什么都没享受到就吃上官司,还不如强奸成功,能将如此美艳绝伦的美女破宫开苞,得到她处女的第一次,多关几年我也认了。还有就是我把她开了苞,她就不敢在老董面前说出侯湘婷与我公然在秘书室里狂野交合之事,因为她自己可是在老董的床上被我开苞的。”总之,男孩脑子里千回百转,替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借口,无非就是要证明美女今天会破处逼宫是命中注定,活该遭劫,好让自己理直气壮的把大鸡巴硬干进她的处子美穴中,这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想到这里,王亦君横下了心,将尚未完全挺立的肉茎对着她湿润滑腻的粉红肉缝用力一顶。可惜阳物尚未完全硬挺,否则这一下只怕是尽根插入她的迷人美穴。
下体受到撞击,聂灵雨惊得两眼大睁。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立即用嘴盖住她的粉唇,她“唔唔”声中,王亦君试探着将舌尖伸入她口中一下立即又闪出来,见她没有咬自己舌头,又缓缓将舌尖伸入她迷人的檀口中。
张开眼看聂灵雨美艳的脸孔,没想到她这时也睁着美眸看着王亦君,她们就这样四片唇密合,四眼瞪得大大的看着对方。见美女那愤怒的眼神渐渐变得柔顺,扭动的身躯也变得柔软无力,不再反抗。
当她闭上美眸的一刹那,王亦君
大胆地将舌头再次深入她的口中,绞缠她的舌头,啜饮她的香津玉液。缓缓的,聂灵雨原来在口内闪躲的柔嫩舌尖也开始欲拒还迎,与男孩的舌尖挑逗交缠,看来她动情了。
手抚上那雪白柔腻的乳峰,她身子微微一颤,将抬起欲推拒的手又放了下来,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