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啊!你紧张什么?”王亦君松了口气:“没有就好,你还没睡啊?”她无奈的说:“我睡不着!”
“为什么?这么晚了你还不困?”她怨婉的说:“还不都是你害的……你把人家的腰弄得好酸,阴道里插得又红又肿,现在还在疼呢!就算她嫁给书呆子老公,在洞房花烛夜被开苞的那晚,都没像现在这么痛过。”
王亦君心里想,“完蛋了!”忍不住气得打一下缩在裤裆里的大阳具,“都是它干的好事,搞了同学的新婚妻子,让她尝到了甜头,这下子祸闯大了,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人说朋友妻,不可戏。王亦君与侯湘婷第一次见面就被她动人的风采及无限风情的女人味所迷,情不自禁上了她,而且侯湘婷与自己都达到了如羽化登仙的无上美境。但不能食髓知味,一二再,再而三的玩弄朋友的新婚妻子,所以王亦君才对聂灵珊发射过两炮的小兄弟虽然被侯湘婷磁性柔美的声音挑逗得蠢蠢欲动,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对侯湘婷说出违心之论。
因此当侯湘婷再次提到男孩的阳具把她的阴道戳得又红又肿之时,王亦君就打蛇随棍上的问她:“你跟万里结婚两个月,弄的次数一定比我们多,你有没有被他插的红肿过?”
侯湘婷轻啐一声:“他的……没你那么大,也没有你弄的久,怎么可能把我那边弄肿?”王亦君立即说:“我们只弄过一次,就把你的阴道插得那么肿,这表示我们那边的尺寸不合,以后还是不要弄好了!”
侯湘婷没想到王亦君这么说,微微一楞,只好说:“最好不要再弄了,否则我怎么对得起老公……”
“是啊!
你是我好同学的新婚妻子,我们不可以一错再错,要理智一点!”
侯湘婷听了男孩说
的话,沉默了一下,声如蚊蚋的说了一句:“可是我有点担心……”王亦君纳闷地问:“担心什么?昨天下午我们在影吧发生的事,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侯湘婷知道男孩会错了意,忙说:“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我也不会说的……我刚才要说的是……”
“湘婷!
我们什么事都做了,你还有什么事不好对我说?”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下。王亦君有点着急:“你说嘛……没关系的……”侯湘婷迟疑中带着羞怯:“我是说……
我那里被你那么大的东西弄过之后,只怕以后跟老公在一起,再也不可能有高潮了……”
可恶的逗女人习惯又随口溜了出来:“哦?你的意思是说,你担心你的阴道吃过我这么大的阳具之后,以后遇到比我小的,会失去了性趣?”侯湘婷羞急地说:“你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嘛……我……哎呀!我不知道要怎么讲啦!”
侯湘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相信这时如果立即约侯湘婷见面实战通宵,就算把她的美穴插破皮流血,她也会答应。可是王亦君不能这么做,因此假装没听到她说的话,故意扯一些不着边际又无聊的话题。
侯湘婷被逗得火冒三丈,又无可奈何,最后气呼呼的说:“我想我们以后最好不要再见面……不!我想我会忘记见过你这个人!”说完不待男孩回答,就挂下了电话。王亦君不禁又有点后悔起来,毕竟她那层层圈圈嫩肉天赋异禀的美穴是从未见到过的,放弃实在可惜,“唉!如果她不是书呆子的妻子就好了。”
当晚又失眠了,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着,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还好今天是礼拜天,不用上班。虽然这两天干到了侯湘婷与聂灵珊,可是为什么每次醒来只要一睁眼,心里想的却是聂灵珊的妹妹,那位冷艳逼人的聂灵雨,“不知道她昨晚亲眼看到我的阳具跟她姊姊的穴紧密地插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想法?”
想到这里,忍不住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