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已被彻底占有了圣洁的贞操,失去了宝贵的处子童贞。
只见凌乱的床单上,淫精爱液斑斑、处子落红片片,真的是污秽狼籍,不堪入目。梅映雪双颊潮红,香喘息息,一想到自己配合着君儿的抽出、顶入而挺送迎合、缠绕紧夹,娇啼婉转,更是丽色娇晕,娇羞无限,美艳不可方物的多情清纯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含羞脉脉,不知所措。
云消雨歇,两人一起软倒在凌乱的床铺上,梅映雪软软地依偎在王亦君怀中,含羞带怯,共享云雨后的温存。“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雪儿,我会让你的双乳得到最大的利用,让你的嫩肉感受重未有过的刺激,让你的高潮不断上升,上升。”
女孩的呼吸渐渐平和,双眸满是对初次性经验的满意、对性爱的美妙感觉所陶醉以及对情郎的无限柔情爱意,留在体内的阴茎让她想起就是现在这个柔软的东西刚刚刺破她的处女膜,摩擦她的花瓣阴道,扎进她的玉房蜜壶,浇灌她的子宫肉腔,占有了她整个生殖器,摘走她多年培育成熟的果肉。
下身的私处,一阵阵轻微的抽痛,还残留着刚刚被欣赏侵犯后的炽热与饱涨,又酸又酥的奇特感觉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清楚。全身各处,那曾经被君儿的手抚摸过、被君儿的嘴唇接触过的地方,现在似乎还留有余温,湿润的红唇、挺胀的乳珠、刺痛的小穴,这些让梅映雪不禁回味着刚刚和君儿那旖旎的一幕。
合体交媾高潮后的青春少女桃腮羞红,美眸轻合,香汗淋漓,娇喘细细。休息了好一会儿后,梅映雪亮丽的美眸柔情无限地凝视着王亦君,似羞似嗔,俏丽的脸庞带着暧昧微笑,“我的好君儿,爽吗?”
手揉按着她丰隆柔滑的豪乳,王亦君深深地一吻她樱唇,代替了回答。清纯可人的娇羞少女玉娇靥羞得通红一片,微垂粉颈,想到自己饥渴的呻吟,兴奋的尖叫,梅映雪把羞红的脸藏进爱郎怀里。声音依然尖细,但很温柔,“嗯”,细若蚊声的一声娇哼,已令她娇羞无限,花靥晕红。
由于刚刚交战了一场,女孩酥胸非常柔软,乳头也格外幼嫩,这对豪乳,真是令人爱不释手。“雪儿,刚才感觉舒服吗?”王亦君轻声问她。“嗯,舒服。”她柔声道。“我想知道女人在做的时候身体有什么感觉?”
魔手继续在她身上胡乱抚摸。
“我感觉下面好痒,想去搔它,当你摸我下体的时候,彷佛有电一样,全身酥麻,好舒服,也不痒了,我希望你永远都这么摸下去,但后来你动作加快,又摸又揉,我感到阴道里好痒好痒,原先那种还只是瘙痒,阴道里却是奇痒,我想找东西塞进去,摩擦止痒,但你就是不插进来,我想说话,但怎么也说不出来。我里面痒的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你才插进来,虽然开始很疼,但真的好舒服,你向上拔的时候,又更痒了,再插时也感觉更舒服,那大概就是爽吧?后来我也分不清是痒还是爽了,只想紧紧抱住你,让我更痒更爽,你射精时,力气好大啊,我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分成两半似的,你顶得我快要死了。”
“今天才知道做爱的乐趣,当女人真幸福!”梅映雪满面绯红,“我当时的样子是不是很淫荡?”银铃般的声音也变得淫荡起来,显得更加娇爽,让王亦君真想立刻再插进去。
她柔情满腔,春水般澄澈,波光粼粼的杏眼蕴含着浓腻得化不开的情意望着王亦君,“君儿,你知道吗?
多少年来有个男人一直盘踞在雪儿心中,雪儿爱他胜过自己的
生命,这么多年来雪儿就是在等待着他。这个人就是你,君儿”
凝视着那对深邃清亮的凤眼,王亦君透露出比深潭还要深的浓情蜜意,温柔吻向那娇艳的朱唇,而梅映雪也热情地响应爱郎的热吻。最后俩人的嘴唇舌头又纠缠在了一起,情意融融地舔舐吸吮着对方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吐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