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激动地尖声高叫,她被那滚热的浓精一射,浑身不停地颤抖着,一股说不出来舒服劲,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神经。
她舒爽得差一点儿昏迷过去,那美妙的感觉带着她飞上了云霄,攀上了欲仙欲死的绝顶颠峰,整个身体几乎要折断似的弯曲成弓形,而她的花园深处本能地夹紧了情郎。拉满的弓弦猛地反弹,纤纤大叫一声,“啪”
地一声,伏贴在王亦君身上,紧紧搂住情郎,张开樱唇,银牙则紧紧咬住他的肩肉久久都不放。
无止尽似地爆发着,少女的私处一阵又一阵地紧缩,阳刚的精华灌满了娇弱的秘地,甚至逆流而出。痉挛的花唇享受这一切美好的盛宴后,还紧攫着已平静下来的分身不放。王亦君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精力倾注在女孩体内深处,她的身体掠过一阵细细的颤抖后完全不动了。
终于,在纤纤几近昏厥的状况下,王亦君也得到了满足,两人软软地倒在床上,只余下细微的喘气声,互相紧紧地搂抱着,让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却。狂乱的暴风雨虽已过去,王亦君和纤纤仍似不厌倦地互相渴求对方,紧紧拥在一起。
一边回味着畅快的余韵,一边贪享着胸腔正杂乱起伏的少女的红唇。纤纤可爱的小舌头也响应着,伸了过来。好长一段时间过去,快感渐渐地消退,两个人才从恣意的欢愉中平息下来,意犹未尽的搂抱着对方的身体。
缓缓地抚摸着纤纤那头柔软的波浪,王亦君另一手则不安份地弹弄她屹立的胸前突起。“啊唔……”少女的唇缝里泄露出甜蜜的叹息声,用细长的纤指抚弄着对方的胸膛。她酥酸地伏在王亦君的胸前,肉棒慢慢软倒,被她仍在收缩肉洞渐渐挤出来。
眨着一双雾气朦胧的美目,纤纤转身抓住满是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开始用唇舌为情郎做彻底的清理。下体的肉唇也完全展现在男人面前,只见从洞口里慢慢流出粘稠的混合液。
“你是不是故意的?人家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那样!”休息过后的纤纤鼓着腮帮子道。小丫头那依旧动人的娇躯,摆着诱人的姿势躺在床上,晶莹洁白的丰满胸前,渐渐地涌出无数的细小红晕,点缀在双峰上,更添娇艳,慢慢冰冷的娇躯,彷佛一具美丽的艺术品般,静静地横陈在床上,再也不动。
“这样?那样?谁叫你要这样虐待我,这叫自做自受……哈哈……”王亦君露出胜利的笑容。拨开他在自己胸腹间轻点的手指,纤纤微笑着爬了起来,却又跌了回去,“哎唷……”四肢不听话地颤抖着。
王亦君不动声色地望着爬不起来的少女,好一会儿才爆出笑声。纤纤红着脸无力地捏了他一下,“小声点啦!娘亲会听到的。”千辛万苦收起来的笑意又偷跑出来,“要听到早就听到了,刚才不知道是谁叫得比较大声呢!”
突然,将美人儿搂在怀里怜爱的王亦君,听到一丝轻微的声音发自身后。抬头望去,在门边,西王母正站在那里,贼兮兮、笑淫淫地瞄着。这是多么淫荡而尴尬的场面,她的亲身女儿赤身裸体,乳白的精液从阴道口流出,而纤纤的妈妈就站在一旁观看,脸上还带着古怪的笑容。
一手支头侧卧到床上,王亦君转头兴致盎然地对美妇人上下打量。只见这美娇娘肌肤赛雪,艳光四射,桃腮嫣红,媚眼迷离。莲步轻移,柳腰款摆,丰腴的身体带着动人的韵律,丰满的双峰在纱衣下含蓄地跳动,隐隐向人暗示。因情欲焚身,浑身白皙的肌肤逐渐变成娇艳的粉红色,呼吸也急促了许多,一对水汪汪的杏
眼好似要滴出汁液,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不住扭动摩擦,喉间忍不住娇吟出声。
嫩滑的脸蛋似乎因为害羞而飞上两团嫣红,眉宇间好象有些委屈,行走时有若风摆杨柳,摇曳生姿,一袭剪裁得体、质地高贵的紫红轻纱描金凤纹束腰锦缎长裙更衬得她楚楚可怜,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