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一昏,不管三七二十一,再不计较此人是否杏花仙子,便即抱了上去,手掌顺背滑落,迳探绿梅仙子那幽幽深谷。
“啊……好冷……”王亦君大叫一声,抱紧绿梅仙子的双臂顿时松了一松,原本已经插入近半的肉棒敢忙急抽而出,伸手抚住,状甚痛苦。“怎么了,怎么了?”陡听王亦君大叫一声,杏花仙子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敢忙出言询问。
“好痛……怎么……怎么这么冷?”原来王亦君情欲大起,一时没注意到怀中所抱已是绿梅仙子,冒冒失失地撞了进去,当下便受那盘结于腹胯之间的玄冰寒气给冻了回来,彷佛粗冰刮磨,在他肉棒上弹了一下,顿时痛得他怪叫出声,急忙全军撤退,脑中清醒了不少。
杏花仙子见王亦君金枪方入,便自慌忙不迭地抽茎而出,原本赤红的面庞,欲焰熊熊的双眼也为之红退火降,清明不少,不禁大喜,“太子殿下,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被那寒气一冻,王亦君脑间也清醒了起来,顺口便应,“听得到。”用力地摇了摇头,赫然发现怀中之人,竟是绿梅仙子,想起方才自己兀自与桃花仙子缠绵,杏花仙子便在身旁,不禁又惊又喜。
见到王亦君脸色变了一变,杏花仙子还以为他欲念又起,急急大叫,“太子,快聚劲阳茎,救绿梅一命。”
“什么?”王亦君微微一愣,随即便又想起,今日他的目的,不就是以真阳融冰,解除玄冰寒气,救回绿梅仙子的吗?
当下听闻杏花仙子号令,自然而然地腰腹前挺,阳气集于玉杵,想也不想,便又闯了绿梅仙子玉门。这一回,王亦君有所准备,胯下分身真阳团结,其炙如火,其坚如刚,尤其是他受雪情草汁影响,欲念才消便涨,正如那洪水漫漫,清波滚滚,层层重重地往上叠,其势之盛,水淹所及,盖过了一个山头,又是一个,若非胯下冷意传来,绵绵不绝地抵销旺盛阳气,他怕不早受热气冲脑,神志又失。
杏花仙子见王亦君玉茎方入,脸上顿时颜色幻变,乍红乍白,知他必是全力运功,与纠结于绿梅仙子下腹任督之交,阴气之源的会阴穴的玄冰寒气相抗,当下也不敢怠慢,“我来帮你。”说话间,杏花仙子玉面青气大盛,乙木之气瞬息间流于全身,伸手分别握住了王亦君和绿梅仙子的手掌,绵绵不绝地便将乙木之气传导了过去。
原来这回春之法并非仅是融冰,还需种生,方能奏效。想那玄冰寒气之凛冽,便似那严冬之期,大雪霜飞,冰封百岭,一片苍茫景象,端地是万物凝结,生机全灭,于五行之中归属北方癸水,辅玄冥,主治冬,最是厉害。
而绿梅仙子身受玄冰寒气,体内寒气蓄积腹内,盘于子宫,缠及下阴,正是要断其生源,塞其契机,因此纵有真阳破冰,而无乙木之气滋润,重开塞源,再结玉胎,她终究仍是难逃一死,料必就将水枯云散,化成冰尸。是以王亦君玉茎方入,阳气开融,杏花仙子便急急运功相助,正是要合那东方乙木、南方离火,为绿梅仙子破塞解源,挽回性命。
绿梅仙子身受王亦君、杏花仙子两人联手合力,全神与她体内的玄冰寒气相抗,她自己则身处迷离之境,但觉神志模糊,意象朦胧,身子冷一阵,暖一阵,不时还有热气自那最为私密的地方传来,扩及全身。彷佛就是在雪地里,山洞中,身旁升起了一堆炉火,剥光了衣服正在与所爱之人缱绻缠绵,极尽欢爱之能事,既刺激,又暖和。
虽然不时仍可感到洞外风雪狂扫,冷气卷入,足以穿
人心,冻人骨,然而,此时此刻,她却是丹田火热,无数阳气自会阴散发,彷佛藏了个太阳,正自为她驱寒解冻,开封溶冰,弄得她浑身暖洋洋地好不快活,当下忍将不住,腰臀狂扭,随着那阳茎抽弄,前挺后拔,迎合了起来。
王亦君正自为绿梅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