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澡……很快就没有事啦……”王亦君将美女半拖半抱的抬到浴室去。坐入了热腾腾的水中,灼热的感觉渗入皮肤的快感真是非笔墨可以形容,尤其是麻痺还没有消退的双腿,白水香舒服得呻吟起来。
“身上的捆绑还没有解开来……就急不及待了……”王亦君坐在圣女背后,用手掬起热水,泼上她的身上。
白水香不禁又呻吟起来,软软地靠在男人身上。湿贴的发鬓被男人用手指撩到耳后,脸颊从后贴了上来,气氛有点不寻常,湿热刁钻的舌头在她的耳内撩动。“哼……哥……不要……喔……”麻痒的感觉令丽人侧起了头,似是将耳朵送去给他舔。
男人似是还没有意思解去自己身上的缚束,被绑缚在后面的两条手臂限制了活动空间,胸部被逼挺起的,乳房根部的丝巾,在身体扭动时总是作出讨厌的搔扰,令人份外空虚,不断改动位置的双腿,臀部的肥肉上下左右的颤动,带动身上还有知觉的其他的部份,出现抓不倒,痒不着的空洞苦闷。
当耳珠被王亦君含在口中吮舔时,乳头上酥麻的感觉入侵大脑,胸口像胀得满满的哽塞着,不禁扭动上身,西王母很想用力地搓揉虫行蚁咬的乳房,尤其胀硬了的乳头。试想想之前还可以用手去搓揉双乳,用手指插入阴道作自我慰藉,但现在失去双手的无助,只可以籍身体不停地扭动来减轻身上的痛楚和郁闷。那种无助的恐怖感在脑子中不继漫延。
“怎么了?小骚货……乳房一挺一挺的……想我给你揉揉是吗?”白水香被说中了心事,“唔……好痒……
好难受……”在她口中传出来的再不是尖声的痛苦求饶的哀号,而是婉转的轻吟,成熟风韵的脸庞像抹上了红霞,像初春少女的
娇媚,身体摇动的力度加强了,美圣女作出要被搓揉的暗示。
“想要就说出来……看看这样会不会好些?”说罢王亦君又用手掬起热水,由上而下一条线的落在圣女的乳头上,热力像是催命的符咒。被搔着的身体,自然地扭着来迎合,呼吸也急速起来,历历莺声的呻吟,如唱小调般的悦耳,乳头开始发硬,纤腰如蛇的上下挺摆,充分发挥女性柔软的特性。“不呀……好相公……求求你……给人家揉揉……乳房很痒啊……”
“唔……你记着……以后要我帮你……也要像现在的求我……知道了吗?”男人的手指舌尖似有若无的舔着美人的耳轮,手指在乳房上轻轻地打圈,或是用很轻很轻的力度,轻点在硬硬的乳头上,这不是白水香期待的大力搓弄。
轻轻地像蜻蜓点水式触动,比不接触更难受,脑际神经被无情的震动着。“哇……不要这样……喔……
求……求求你……大力的……”痒得实在太过份,说出来的话也断续无力,身体也像火烧。
“哦……太好啦……”大力的搓弄会生出痛快的舒畅感,当王亦君用牙齿咬在乳尖时,轻轻地拉磨,那种感觉一浪一浪的侵入大脑。莺音娇啼,桃红的脸上出现了油光,而且她的表情是如此的陶醉,份外显得娇艳。
揽住玉人双腿,将她抱起走到浴池边的躺椅上坐下,“唔……现在解开脚踝,因为你挣扎过,都紧紧地陷入了皮肤里,解开时,可能会弄痛你,但你要忍耐一下。”
“喔啊……”被反身推起了的双脚,搁在盘腿坐在下身位置的王亦君的大腿上。其实真的想为她解除现在的痛苦,只要用把剪刀就可以很快达到目的,何须用这种淫亵的姿态呢!
“唔……但可否……快一点……实在痛得……受不了……”刚抹去的汗水又在鼻尖渗出来。脸上现出满足的笑容,王亦君用手抬高圣女那八字分开,绑得红红的大腿,他身子向前移,用肩头搁着反弓了身的双膝,手从腰旁伸入,慢条斯理地在白水香脚踝解结扣。
口部刚好对准像水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