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是不能睡着的啊!你要用心的体验肉体中带来的痛苦,是如何能转化为快感。”
圣女两眼好像没有辨法集中焦点,但她只能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些模糊的“呜呜”声,不能从她口中说出她想表达的说话。
“你呜呜呜的说什么话?我可不明白啊!你是想叫我换另一个姿势吗?好吧……我也知道你的苦心,我会给你想要的了。”西王母拼命地摇头示意不是,泪水、口水和汗水因摇动而左右的乱飞。
王亦君不知是否有意曲解或是真的不知道,他全不理会美女的感受,他把高高吊着的玉足稍稍放低。但是被绑得麻痺了的肌肉,一下子被解放,酸痛得美圣女只能不断呻吟,也因为还是被吊了起来,左脚已失去了支撑能力的点在地上,像个大陀螺的在转着圈。
衣裳被汗水湿透了,紧贴在她的身上,几乎和没穿衣服没什么区别。她赤裸出来的上身雪白丰满,保养得极好的肌肤像丝缎般细腻而有弹性,胸前那两个丰满的乳房的形状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像两个巨大的肉球一样沉甸甸地坠在雪白晶莹的胸膛上,细腻光滑的背部曲线极其优美,成熟丰满的肉体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像少女一样的健康却又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王亦君抄着两手看着眼前这个被吊起来的美女,她的身材娇小匀称,丝缎般细腻紧绷的肌肤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汗珠,显得更加充满诱惑;她一头金黄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俊美的脸上羞得通红,闭着眼睛从被封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阵阵屈辱的呜咽;丝巾深深地勒进她脚踝细嫩的肌肤里,赤裸的女人被拉扯开双腿捆绑着吊起来,失去自由的雪白肉体还在不屈地扭动着。
淫笑着走到西王母的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女人胸前那两个随着身体的扭动而颤抖着的浑圆肥硕的肉球,上面那两个嫩红的小乳头已经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突出。王亦君伸手粗鲁地抓捏着圣女的丰满胸膛,蹂躏着女人胸前那两个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肉球,她感觉脸上好像火烧一样,被堵住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被吊着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继续用手抓着白水香一边乳房,像婴儿在哺乳一样在吮吸似是会吮出甜美的乳汁,听到她甜美的呻吟声,王亦君偷偷地看她了一眼,改为用嫩滑的舌尖舔着发硬而凸出了的乳尖。穿了钻石花饰物的乳头已经很敏感,稍为轻轻的刺激已产生触电的快感,现在被男人这样的舔弄,硬立起来的乳头因得过份的充血而发痛。
“喔呀……”骚痒也令到她呼吸急速和加深,一挺一震的有节奏耸动着,自然地把那边的乳房压到王亦君的口里,享受着给人哺乳般的胀痒快感。“啊……”被压迫着的王亦君用口张整个的乳头和钻石花含入口内,湿热刁钻的舌尖在内里打圈。
在盖在乳晕上的小圆杯,内里是有一些短少的刺,当然是不是尖刺,本是用来刺激乳晕上的蓓蕾,原意是加强产生快感用的。又舔又啜时已经令乳晕上的小蓓蕾点点的凸起,被短刺磨擦得兴奋难耐,脸上飞红,下面的小裂缝早已流出了淫水,因王亦君一心一意的只玩弄乳房,才没有注意得到。
牙齿扣入钻石花的圆杯底从乳头上轻轻向外扯,突如其来的吃痛,痛得美丽佳人全身轻颤,牙关也打震,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慢慢地,痛得面色发白,发不出一点声音的圣女回复了血色,张口轻喘。强烈的痛楚转化为尖锐的快感在身体里乱转,说不出的畅快。
体内里的淫水如缺堤般从缝隙中缓慢地向下流,暖暖的从左脚腿根内侧向下流去,像是有一条爬虫在向下爬,这种怪感觉令到她的左脚发抖得颤震。由乳尖上传来一丝一丝的快感,西王母由痛苦的号叫变成兴奋的呻吟,仰起头想大口的吸气,但是口水倒流入喉咙内,呛得她咳嗽起来。
终于良心发现,王亦君把丽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