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注视着她那美艳的娇躯。
金族圣女只能闭上双眼祈祷这场噩梦早日结束,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发现刚才被灌下去的水所产生的力量,内急的感觉却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让她没法子抵抗。她感觉一阵阵的尿意不停地袭上。以前可以运用念力将水化为汗排出体外,但如今,经脉被制的她,根本无计可施,她开始扭转被捆绑身体想减轻那股强烈的尿意。但是,却是无济于事,她的身体开始抖动,不停地打颤,双腿想交错但却苦于被绑住而无法动弹。
生性高傲的西王母抵不过尿意的力量,终于开口了,“太子……请放开我……我……”王亦君笑吟吟注视着她,“水香圣女……你客气了……你刚才说什么?”憋红的脸蛋上虽阵阵怒意,但白水香还是无可奈何,下身强烈的喷出感让她屈服,终于大声说,“我要去茅厕……”
“好吧……就让你去吧……”这个恶魔总算答应了她,白水香正要松一口气时,没想到王亦君先用白色丝巾打成圈套上她的玉脖,然后将她绑着的丝巾解开。而尿意强烈的金族圣女在身体的每一次震动,都会让她的身体一震,她直觉地将双腿用力夹紧。
好不容易绑在四肢的丝巾解开了,她正要急奔出去时,可是,突然脖子一紧,她被拉倒在地上,“王母娘娘……别急……你现在是一条狗……母狗是这样走路的吗?你见过哪只母狗是站着走路的?你现在只能趴着走到外面尿尿……你现在只是一条母狗而已……”
白水香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而是对方的一种更加变态的手段,竟然要自己真的象一只狗般爬着走路,自己怎么可以真的……噢,想到那种情景自己就觉得羞愧万分,
想都不敢去想自己那时的样子。
被拉倒在地上的金族圣女几乎憋不住尿意,但听了王亦君的话,让她几乎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但是,尿意打败了理智,她觉得现在这种状态的自己,实在无力与这个控制住自己的男人抗衡,不遵照他的吩咐,只会换来更多的难堪和折磨自己的变态手段。
“唔……你先跪下……对……然后把双掌平贴在地面……对对……上身挺直……头抬高……”西王母满脸怒容,两道清泪从她双目中缓缓地流了出来,而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些微的颤抖。犹豫了片刻,还是弯着身子,照着王亦君的指示跪在他面前,真的象一只母狗般趴在地上。感觉到这个姿势屈辱的含意,西王母的俏脸虽然羞得红通通的,却还是用怨恨的眼神瞪着王亦君。
赤裸的雪白肉体此时弯曲形成诱人的弧线,因为上身前趴和地面平行,令一双丰乳自然垂吊下来,又因为身体的动作而在不停地晃动,荡人心魄。
王亦君心中暗暗得意,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步骤顺利地进行,望着眼前动人的成熟女体在自己面前象母狗般形成卑贱的姿势,想到这个女人以前是那般的雍容高贵,想杀自己,而此时却以一只母狗的姿态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玩弄。
深吸一口气,看这金族圣女那张愤怒中夹杂着娇羞的通红粉脸,“嘿嘿……愿意当母狗了……好吧……美女……去溜狗咯……”王亦君得意地招呼,然后起身站到稍远处用力拉了拉,白水香被绳索扯着向前爬了几步,突然的动作让她下体的更加憋涨,娇靥上的红晕更盛,但王亦君却注意她的蜜穴已经泛出水光。
只能任由王亦君拉着她走出卧室,白水香咬着下唇,艰难地移动手脚,慢慢地向外爬去,她双膝不停地打颤,是愤怒还是忍不住尿意,那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终于爬到外面了,实在是忍不住了,白水香回望着着王亦君的眼光,知道他的目光是不会移开的。正准备蹲下去在楼梯口尿尿时,王亦君用力拉着丝巾,一声怒喝,“别忘了……你现在是一条母狗……你要跟狗一样的姿态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