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性取代一切,情欲的本能充分地发挥。
蚩尤开始狠狠地抽插了起来,女人的阴户也随着抽插而一开一合,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粗大肉棒从后面插入,被男人象狗一样强奸的感觉,使得冰夷几乎无法呼吸,全身的血液直奔脑顶。蚩尤开始抽插,龟冠和敏感的淫肉摩擦,肉洞里夹紧着肉棒的感觉,使他感动万分。
粗壮火热的阳具,每一抽插均直达敏感的子宫口,那种紧缩吸吮的感觉,使两人都感到极度的舒畅。清白的身体被玷污了,但情欲之花却灿烂的怒放,她私密的禁地遭到男子入侵,但侵入者却触碰到无法触及的深邃地带。
内心隐隐有中罪恶的感觉,但梦幻般的销魂滋味,却使冰夷再也无法思考。敏感的肉洞受到抽插,她忍不住左右摇摆,长发随之飞舞,她没有想到男人从后面插进来,会引起如此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插到深处,下体便像火山爆发一种的流出岩浆。
“啊……不要插了……我快要疯狂了……”阴茎坚硬的感觉实在受不了,强壮男人精悍的动作,使美貌少妇的肉体完全瘫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音,在月光映射的寂静雪崖显得格外的淫荡,“喔……
不行了……我快要昏倒了……”冰夷忍不住扭动屁股,似乎要摆脱坚硬的肉棒,这样反而引起刺激,全身冒出汗珠。
从狗趴姿势显出的充满性感身体发出甜酸的体香,那是比世上任何香味更有魔性的使胯下骚痒的味道。
“……啊……受不了……我该怎么办……”冰夷发出断断续的淫浪声,雪白的后背渗出汗珠,扭动狗趴姿势的屁股时,汗珠滑落于地。
丰满的乳房在身体下面淫荡地摇晃,蚩尤伸手从后面抓住摇动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
来。从月光倒映的雪地上,冰夷仿佛看到自己的面容已经起了变化,清纯的粉脸满是淫荡之色,如同身体深处真实的淫荡的一面,在与男人的淫乱中被迫浮现出来。
一股酥酥痒痒的暖流,由下体深处缓缓升起,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也随即来临。她白嫩的臀部疯狂地研磨挺耸,那种沛然莫之能御的舒爽,使得冰夷全身颤栗抖动,她死命地回搂着蚩尤的脖子,指甲也深深陷入他的肩头。
蚩尤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地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更像有张小嘴在强力的吸吮;他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那喇叭状的花心,紧裹龟头,嫩肉蠕动中,一股清凉的阴精,循着龟头马眼直透而入。
麻痒舒畅的快感直钻五脏六腑,一时之间神清气爽,阳具更是坚挺不倒,益发粗壮。蚩尤看到冰夷粉脸通红,鼻儿紧皱,小嘴微张,两眼朦胧,一副舒畅迷惘的模样,禁不住又蠢动了起来。
有生以来,初尝绝顶销魂滋味的冰夷,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完全清醒了过来。她只觉极端的愤怒羞辱,自己清白的身体竟遭玷辱,而更可耻的是,自己如今,竟然还和淫贼紧密地相接。
她奋力地推拒企图挣脱,但蚩尤此时却又抽动了起来。冰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身体的反应,完全清醒的她,在肉欲的冲击下,竟是毫无反抗的余地。下体传来的快感,迅速地蔓延全身,原本推拒的双手竟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她内心不禁痛恨自己的无耻软弱,但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却飞快淹没了她清醒的理智。
双手握着那又大又挺的两个奶子,不停地搓揉,间或低头舔唆那敏感的耳垂。冰夷只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舒服透顶,她大口的喘气,软软地任凭蚩尤在身上驰骋,羞愧反抗的思绪,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抽插愈来愈快,也愈来愈形猛烈,突地,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冰夷只觉下腹深处,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快感向四处不断地扩散蔓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歇斯底里的狂乱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