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紧握那高耸丰满的玉乳,右手则在她的花瓣上又拨又挑,极尽挑逗之能事。冰夷在全身麻软下发出一声醉人嘤唔,用她娇柔的喉音轻叫,“呜呜……不……不要……”
蚩尤淫笑着,低下头在她脸上狂吻一通,把嘴凑到她耳边,“不要反抗了……别急……马上叫你欲死欲仙……”手移到冰夷的脚上,心跳不由得怦然加速,蚩尤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玉足,仔细轻柔地抚摸了起来。
美人那紧绷的心情,在巧妙的抚弄下,竟逐渐地松弛了下来,随之而起的,却是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浪漫情怀。只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全身上下立时暖洋洋的无限期待,似乎舍不得那奇妙的双手离开;一股强烈的骚痒感由骨子里直往外冒,刹时竟忘了这男人正在非礼猥亵自己。
蚩尤将她玉足抵在自己脸上缓缓地磨蹭着,胡子搔在那柔嫩的脚底,痒兮兮、麻酥酥地,冰夷不禁羞赧的闭上双眼。一手握着玉人的脚腕,一手顺着那圆滑的小腿,缓缓游移至冰夷那丰盈柔嫩的大腿。蚩尤来回抚摸,迳自向前,当抚至臀腿交界那块隆起的多肉地带,他改抚为捏,大力地搓揉了起来。
肌肤滑腻绵软,柔中带轫,蚩尤越摸越入迷,动作也愈益细致。冰夷初入花丛,舒服之下,竟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与亲娘磨练出的爱抚技巧,既实用又煽情,丽人虽然灵明未失,但身体自然的反应,却益发的敏锐高亢。
此时蚩尤将她的右脚,架上了肩膀,手掌一伸,盖住了她成熟的阴阜。温热的手掌,有如热火融冰一般,幽密的溪谷,立时泛起了阵阵的春潮。灵巧的大拇指,拨草寻蛇,按住冰夷那珍珠般的阴核,轻柔地抚弄,间歇性的按压,适龄少女的饥渴,彻底地被挑了起来。
刹时间,她只觉下体极端的空虚,虫行蚁爬般的瘙痒,钻心撕肺的直往体内漫延。紧闭双眼的冰夷,脸颊被欲火烧得通红,她眉头紧蹙,小嘴微张,鼻翼开合,轻哼急喘。虽然她极力压抑,但浓浓的春意,已尽写在她娇艳的面庞。
探手向那饱满坚挺的双峰抓去,这鲁莽的动作,使陶醉在轻怜蜜意中的冰夷,蓦然觉醒。她睁开双眼,狠狠地瞪视着蚩尤,只见她俏脸含威,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见到美人恢复理智,于是蚩尤站起身来,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物。冰夷方才欲求不满,如今听到男人那雄威的身躯,不由得心猿意马,春心大动。看到男人正要脱裤子,她猛地一摇头,赶紧将视线移开。
一会儿,衣物摩擦的响声停息,但蚩尤却仍站立不动,并未回来拨弄自己,冰夷原本别过头去以免尴尬,如今疑念陡起,不禁回头探视。一瞥之下,她不禁羞怒交加,原来蚩尤竟毫不遮掩,双手捧着那又粗又长的阳具,像献宝一般的在那肆无忌惮地套弄。
乍见雄伟阳具,丽人心头直如小鹿乱撞,冰夷只觉得下体逐渐潮湿,挡不住的快感,不断地击撞心房,心头一荡,欲火更是愈益畅旺。她从未经过此种阵仗,又羞又怒之下,不禁怒斥,“你在干什么?怎可行此无礼之事?”
蚩尤闻言,一边套弄,一边跨坐于她娇躯之上。他紧盯着自己,自顾自的放肆手淫,不停套弄那粗壮的阳具,嘴里也自言自语地诉说猥亵话语,对于冰夷那惊怒的喝骂,竟似听而不见一般。一时之间,冰夷却也不知如何是好,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秽言词,却清清楚楚地钻入了耳际。
虽曾经幻想过男人的命根子,但究竟不如亲眼目睹来得真实具体,此刻蚩尤那里涨得青筋毕露,油光水亮的雄伟阳具,清楚的就在眼前,冰夷不由得脸红心跳,倒吸一口大气。
一时之间,她只觉心中羞愤,但敏感的身体却也泛起了阵阵的春潮,情绪竟随着男人手起手落而上下起伏激荡,局部传来的快感,迅速漫延全身,若不是她极力压抑,愉悦的呻吟几乎从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