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男根已给套进一大半了,但这时,洛姬雅提起阴户把吞进去的阳具又吐了出来,顺带把大阴唇和小阴唇也给勾了出来,红艳艳、水淋淋的,就如从油里浸过似的,闪闪发光,而且好像花瓣似的覆在龟头周围,就像头上戴了一顶肉红色的帽子,好不可爱。
把阴户沉下提起,洛姬雅不停地上下套动,王亦君只觉得阳具如同挤进一个紧窄而充满弹力的橡皮套子里,整条肉柱给又热又滑的嫩肉紧箍着,又酥麻又快美。很快地,他便配合美人的动作,当她沉下来的时候,迎上去,她抽离的时候,亦沉臀拉开。
她们的功作越来越快,渐渐带起一片“吱唧吱唧”的水声,洛姬雅畅快地呼叫着、舞动着,随着她的动作,她白生生的奶子就如同风中的气球,在王亦君面前抛上抛落。王亦君张口接过抛过来的丰乳,狠命地吸啜,另一只手亦捞住一个乳房,用力揉搓,只把那浑圆的奶子搓得又圆又扁,好像厨师手下的面粉团一样。
王亦君很想把整根阳具送进她可爱的阴户,但是洛姬雅总是及时避开,使他不能整根插进去。套入大半截之后,她感觉阴道已被填满得一点缝隙也没有了,再把其余的一截捅进去岂不是要被它插穿。所以每当王亦君想尽根插入的时候,她便提起阴户,不让它更进一步。
这时,阳具就如同一根火热的铁棒,沿着窄小的阴道一路烙进去,只烙得洛姬雅舒服极了,尤其是那暴凸的龟头,不时冲撞着她快感中的子宫,酸溜溜的,麻酥酥地命她产生一阵阵难言的新快感,怒突的龟头棱角就如同倒勾似的,不停地勾括着阴道的嫩肉,真是美死她了。
淫秽的分泌不停地渗了出来,把阴道都填满了,肉茎就如同水枪的活塞,
不停地抽压着她渗出来的淫冰,“吱唧吱唧”的声音越来越响,交杂着洛姬雅高潮叠起的哼叫声,就像一首销魂的乐章。
就如同一只野马似的,流沙仙子在王亦君身上驰聘,她拗起腰来,将含在王亦君口里的奶子扯得长长地,最后卜的一声,由口中弹出,疯狂乱舞着。她的身子再向后仰,两颗乳球就如同肿胀的气球似的高耸地升立在她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左晃,好像在向天空膜拜似的。
高潮一浪接一浪,而现在,一个更大的高潮正在来临,子宫好像痉孪一样,不停地收缩,她的阴道口就如同垂死的鲤鱼嘴,一张一合着吸气,磨擦着火炙的龟头。最后,洛姬雅瘫软下来,无力地伏在王亦君身上,呼呼喘着气,她臀部的动作静了下来,全身都给汗水湿透,一动不动。
只听见卜的一声,如开香槟、如燃炮仗,分身由阴户脱出,带出一团团好像泡沫似的阴精,从狂张的阴道口流了出来,把草地弄得一团团污渍。整根阳具连阴囊亦是一团团的淫水,不停地抖动着,把沾在上面的阴精抖得点点滴滴地掉在肏地上。
由于阴精的滋润,分身好像更加粗壮了,而且湿润得闪闪发光,骄傲地直立在小腹上。王亦君一反身,把洛姬雅反按在地上,一下子跨上去,强壮的双臂紧紧扣住她双腿,用力分开,神秘的花瓣正好凑在嘴边,开始吸吮张开的双脚中间那完全暴露了的私处。
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王亦君轻轻嗫咬着她的阴蒂,舔逗着那湿润微开的花唇,灵活的舌尖在花缝上不断游移,赤裸裸的绸缎肌肤,从白嫩中透出红晕。
在男人那高超的前戏技巧不断刺激下,花瓣湿淋淋一片,不住涌出淫荡的蜜汁,洛姬雅两腿分得开开的,美丽的面容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腰部无法控制地扭动。她此时已近乎失神状态,不断地呻吟着摇头求饶。
这时,洛姬雅从高潮中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于是王亦君骑上她那挺拔雄伟的酥胸,把紫红巨大的分身放入深深的乳沟,她乖乖地用力挤压双峰包住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