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地咒骂着什么,眼泪不停渗出。
也没拔光她的阴毛,只剩下史听风独自去玩弄她丰满的双乳,片刻间原本雪白无瑕的一对嫩乳给捏得泛红。
宁姬给单腿倒吊,下体甫获自由,双腿不自觉地便用力紧密在一块。无奈她刚被痛打,又给不停地玩弄羞处,何况头下脚上,脑部充血,全身早已乏力。
双腿刚刚合拢,那条没有被吊的右腿便吃不消了,酸痛之极,支撑不住,只好无力垂下。这样她双腿自动分开成一直角,摇摇晃晃,便看到最后的神秘地带,缕缕芳草被埋进大腿缝隙里,完全掩盖住那一线天的美景,若隐若现却更令人喷血。她俏面给倒吊涨得通红,又羞又急,连耳根也红得仿似要渗出血来,登时晕了过去。
一股又浓又臭的腥臊味将宁姬薰得悠悠醒转,恍惚间她只觉得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正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脸颊,黏答答、热呼呼的极为恶心。睁开眼睛一看,此时才看清自己被吊在半空,而句芒则站在床边,不断地用那丑陋的阳具甩在自己的脸颊上、耳朵上还有眼睛上,竟然在用胯下肉棍淫辱自己的嘴脸。
“求……求求你们……放……放过我吧……”,全身的痛苦,尤其是股间的剧痛,使得宁姬只能用近乎呻吟的声音哀求着。“呸!让你张嘴不是要你讨饶的,是让你用来伺候男人的,还不过来吹吹老爷的一品箫。”
句芒抓住宁姬的头发往后一扯。
“好好含着……”,句芒使劲捏开宁姬的牙关,一口气将老二整根塞了进去。一阵无比恶心的感觉强力顶进了咽喉之内,宁姬只得死命地用舌头去抵抗,不料那腥膻黏腻的东西却是越形涨大发硬,并急遽地在口内抽插起来。
“嘿嘿
……这对奶子够劲……弹性十足……小屄穴儿也紧得很哪……夹得我的手指都发疼了……真不愧是尤物一个……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句芒一边抓捏抠挖着宁姬的胸脯与蜜穴,一边不断地出言羞辱。“爽……
真他妈的爽……喔……宁姬你这贱人的口技真不错……顶得我好爽啊……”
宁姬正自伤心,却听到史听风又来嘲笑,“哈哈……木神……这婊子里面早就湿啦……”宁姬咬牙不语,原来她阴道中给塞入那几根阴毛,瘙痒不堪,又给男人不停地玩弄敏感地带,阴道不禁微湿了。
“看不出宁姬你原来是这么一个淫妇……给人又打又捏也会出水……真是个贱人……哈哈哈……”宁姬遭受此般的凌辱,只能用双手做着毫无作用的推挤,但随着下身私处不停地被挖摩搓弄,竟在极度痛苦中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尤其是每当穴肉上那颗花豆遭受猛力揉捏时,一阵阵令人颤抖的电流便会传遍全身,蜜穴里更是不能自主地渗出蜜液来。
“哈哈……竟然湿了……看来宁姬你也挺享受的嘛……嗯……是时候了……”句芒狞笑一声,抓着宁姬的腰身整个提到自己大腿上,她整个身子虚弱地对折成半,屈辱无助地将菊穴幽谷展现在句芒的眼中,男人被那不停摆动的股间秘境惹得欲念高涨,肉棒早已冲天翘起,句芒双手用力使那柔嫩的小穴抵在早已挺直的阳具上。
“唔……”,宁姬突然感觉到一个热烫的阳物顶在自己私处的凹陷处,而随着句芒不断减少扶腰的手力,自己的身子正不停地往下落去,逐渐被那顶端挤了进来。她大骇之下连忙将双手撑在句芒的肩头上,双腿也死命夹紧,整个身体用力向上躬起,这才逐渐摆脱那硬物的威胁。
“好……够味……宁姬你既然不愿意,老爷我又怎敢勉强,只不过我的手有点酸了,要休息休息,宁姬可要挺住啊,万一要插了进去那可不干我的事,完完全全是夫人你自愿的,哈哈……”,话一说完句芒就放开双手,开始搓揉起宁姬的双乳。
这一松手,宁姬身子立即下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