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霸道的人不存在一样,心里陡然间有些东西漏掉了,空落落的。
“江期。”
舒辞轻声唤住了前面的人。
江期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舒辞,等待着对方的后话。
“一次。”舒辞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一样,慢步走近江期,抬眼看着少年看似深情实则最是薄情的双眼,“我想记起,那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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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的钟敲响了十一下,江临从繁杂的公务里抬起头来,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随意地看向窗外,下午看见江期又上了那辆车,现在还没有回来,江临不免有些烦躁。
最近江临很是苦恼,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关于江期的事情,更要命的是,白天时不时地烦一下自己也就算了,最近晚上还时常会梦到一些让人羞于启齿的内容。
真是疯了!
江临重重地将笔砸在了桌子上,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的刺耳。
真是不像话,年纪轻轻就天天夜不归宿。
江临这么想着,起身离开了书房,他确实该好好休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