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才能获得谋求利益的最直接的生存手段。
如若他此时还留在融盛,再向前走一走他也是要想办法更上一层楼的,只不过很多事凑在一块儿了,他没法多管齐下。
归根结底,他的计划最重要,现在托林竹的福多了一条路,他没有任何理由不好好珍惜这样的机会。
“您慢走。”在一场主题为‘世界治理体系的刨析与变革’的研讨会结束后,旁听席中的苏衡与其他学生一起,站队送领导和老师离场。
苏衡记得密密麻麻的手写板引起一位长者的注意。
那位长者在离开会议室的时候些许看了一眼苏衡衣服上别着的钢制姓名牌。
苏衡和其他人一样略低着头不对领导们做丝毫窥探,他没有发觉有人正看着他。
待上座参与者依次离开后,苏衡与另两个低职衔的青年留下来整理使用过的器材及桌椅。
“苏衡在这儿吗?”门外穿着保安制服的人站在那里说话间叩了几下门。
“我是。”苏衡抬着头,把最后一把椅子摆进桌下。
保安朗声:“外面有人找。”
五分钟后,苏衡提着他听课的东西跟随保安来到访客室。
推开门,阮宁坐在椅子上转头一望,随即便站了起来。
见到他,苏衡肯定不会有多高兴,阮宁在微微笑着朝他走过来的时候,苏衡的心情就有如蒙上一块湿布,闷得他心头不快。
苏衡用他这些年修炼出来的涵养款待这位‘来者不善’的客人,再不快都没表现在脸上,他温温然然地叫了一声:“阮总。”
阮宁却好像一点都不诧异于他反常于昨的态度。
“如果不是事情急我不会来这里找你。”
苏衡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做戏做全套,阮宁要做笑面虎,他就不妨配合配合他。
(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