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具残缺的尸身火化后的一捧骨灰。
沧海园的墓地管理人那时以‘死无全尸’为由,不愿接收这笔没什么来头的下等生意,苏衡巧立名目既给钱也退了一步,最后用不刻名的代价给母亲换来一块可以安睡的风水之地。
“妈。”苏衡蹲下来,一片片捡去落在墓碑上的枯黄树叶,他把白玫瑰献上去,静默在母亲坟前孤守。
约莫过了一阵,日光斜去,阴云蔽日。
苏衡站起身,手放在母亲墓碑上抚了片刻,随后便反身离开了。
离返回林宅的时间尚早,他在长安道上慢慢地走。
沧海园里有湖,有山,还有一处仿古建造的祭祀台。
他在走出三等墓园后继续朝外而去,周遭静谧阴晦,人影鲜少,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什么祭拜的日子。
他在向前走过,矗立着大型石器石台的小坡上有零星几个人。
他被站在石台后给公祭台献花的人引去了目光。
一个不由得不让他多想的念头闪过脑中……
(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