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赎身呢。”
说着话一行人就进了大包间,包浆的红木桌椅,吊顶的灯笼外罩着轻纱幔,光线婉约暧昧。
一落了座,白士杰就惋叹道:“可不就是仙人儿么,自从见了雪君,我真是魂牵梦萦啊。”
鸨公逐个给这些公子哥填茶水,继续陪笑道:“谁说不是呢,但咱们柳柳也是个贴心人儿,我这就去把柳柳叫来,他日夜叨念着白公子呢。”
鸨公一出了包间,就立刻有人急着问:“白兄,那雪君当真如传闻一般出挑吗?”
杨烨也有些好奇,白士杰也是个风月老手了,能让他这么念念不忘,该是个怎样的人呢。还是一个男人,杨烨着实想象不出。
在座的有两个个也跟杨烨一样,是头一次来,都好奇的看着白士杰。
白士杰端起茶杯拨了拨茶叶子,饮了一小口才悠悠开口道:“百闻不如一见,等你们见着了就知道是个怎样的妙人了~莫说这春碧堂里,就是整个风城也找不出能比得上雪君的标致人。”
有人不大相信,“连醉红楼里的姑娘也比不上他?”
白士杰这会儿却不言语了,只高深莫测的笑,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回味。
杨烨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垂眸笑了笑。不是不信白士杰的话,只觉太夸张,再如何标致也是男子啊,清俊公子并不算太少见,可没有像白士杰说的那样的。
这会儿包间门开了,鸨公先是引小厮上酒菜,接着七八个男孩就走了进来。
这些男孩看着都不大,约摸十六七岁的模样,青葱水嫩,看人的眼神娇羞勾缠,可真是一点不逊色醉红楼的姑娘。
之前杨烨一直想象不出男妓是什么样子,这回算是开了眼界,也暗自觉得荒唐。
倒不是轻视这些风尘中人,只是明明都该是男子汉,却尽做女儿态,这成何体统?
为首的男孩身量纤细唇红齿白,微笑间腮边还有个小小梨涡。他对众人福了福身子,眼睛却只柔情款款的看向白士杰,“公子可来了。”
“柳柳快过来,”白士杰眉开眼笑的朝柳柳招手,“才几天没来看你,怎么就消瘦了。”
柳柳立即乖巧的小步奔过去,一双柔顺的眉眼含羞带俏,声音像含了水,软软道:“我一直念着公子呢。”
白士杰嘻嘻笑着把柳柳抱到腿上坐着,“公子这不就来看你了。”
其他男孩也都陪坐在各个公子身侧,填酒夹菜,锤肩揉腿,极尽谄媚功夫。
杨烨身边坐了个很娇小的男孩儿,白嫩水灵,妩媚的眼波盯着杨烨不放,一个劲儿往杨烨怀里蹭。
“公子,”男孩儿倒了杯酒递到杨烨嘴边,“今天是头一回来吧,我叫阮阮,咱们可真是有缘分。”
杨烨被他身上的熏香刺的有点头疼,自己接过酒杯,把阮阮推开些,“你不用顾我,我自己饮酒就成。”
“那怎么成呢?”阮阮人如其名,身上软的没骨头似的,可劲儿朝杨烨怀里贴,“让人看见,以为我伺候的不周到呢,你瞧瞧别人,哪对儿不亲热。”
杨烨抬眼一看,可不是么!
白士杰搂着柳柳你侬我侬的互相喂酒,时不时的嘴对嘴直接亲上了。其他人也各自搂着个温香的身子,调笑着上下其手。
那些小倌外头的罩衫半褪,露出里面像女人那样的隐透彩色纱衣,胸襟大敞,比醉红楼里的女妓还大胆放荡。
杨烨虽然去过不少风月场,但并不和白士杰他们一样纵情声色。每次去烟花巷都是本着欣赏歌舞的态度作陪而已,酒宴散了从不留宿。
为此白士杰他们没少惋惜,杨烨生的丰神俊朗,家世才学更是样样不缺。每次去青楼饮宴那些妓女都明着暗着的贴着杨烨,可惜杨烨始终克己守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