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出来。射不出来,今晚就到此为止。”
“啊……!好……小贱狗……小贱狗会射……!”
夏一语摆好姿势,宁言给他夹上了乳夹,中间还用银色的细链穿上,扣了一个小巧的铃铛。
温暖的木制戒尺放在他的后背上,夏一语禁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宁言一尺下去,如同被从中间劈开一般的痛苦,让夏一语眼前一白,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整个人已经疼的瘫了下去,缩起身体,不停抽搐着。
“啊……哈啊……十……嗯……好……好疼……主人……好疼呜……疼……”
他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仔细地擦去眼泪和口中流出的津液。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过来,已经疼的浑身都是细汗。夏一语发现,自己枕在宁言的腿上,被宁言轻轻揉搓着臀部。
“射的好,小贱狗。”宁言低头一如既往,低头亲他的唇角,醉人的味道慢慢散开,“缓过来了吗?”
他低头一看,自己虽然还硬着,但不知何时已经射在了浴巾上。灰色的浴巾上,是他白色的浊液,而他还沉浸在刚才瞬间的疼痛与极乐中,回不过神来,只能轻轻颤抖着,任由宁言梳理他鬓角短而细软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