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就直奔季茗家。
“没酒的人生多无趣。”顾若清千杯不醉,酒于她来说,是灵魂伴侣,是融于血液的亲密爱人,也是排遣寂寞和心情的绝佳之物。
她爱酒,正如程斯言爱烟。
书房宛如心门,每个进去的人,一旦关上,就将外面的人隔之千里。
看不透、摸不着,也无法靠近。
神秘的顾若清到底是谁呢?
凌陌百无聊赖地望着凌四季组合玩具,心思飞到九霄云外。
顾若清,若清...清,人淡如菊,卿本佳人...清啊,清创...
嗯??清创传媒?不会是有什么关联吧?凌陌一个激灵,直觉缠绕心间,顾若清不会是清创传媒的创始人吧?
她沉音问凌四季:“四季,老师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你问吧。”
“顾若清是谁啊?”
“老顾就是老顾啊。”
“我是说,她是你妈妈什么人?”
“妈妈叫她若清。”凌四季认真回答,凌陌扶额,给了她一个礼貌不失尴尬的微笑:“你继续玩...”
算她没问,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是捋不清这些人际关系。
不如发个信息给季茗,不能直接问顾若清是谁,总能告诉她家里来了个人吧?
她点开季茗对话框,输入:有个叫顾若清的...
句子没打完,季茗就回来了。
“洺洺,你回来啦!”凌陌喜笑颜开地迎过去,把之前的吵架抛之脑后,她以为季茗是加班晚归,却见她手里提着两大包东西,像是刚购物回来。
“嗯,我去了一趟超市,以后不要点外卖了。”季茗走进厨房,开始分类规整东西。
“哦,有时候不是来不及做嘛,怕孩子饿着,而且有些东西家里也做不出来。”凌陌每周至少要吃两次炸鸡,喝两杯奶茶,这是长年的饮食习惯,很难改。
她不愿意住在家里也是因为,不喜欢被管着。
她与凌为详定的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格格不入,凌为详的规矩约束他自己还行,她和程斯言都不会遵守,当然程斯言好像也不太回家。
这种事,她漠不关心,他俩怎么样,与自己无关。
“外面的东西也是人做的。”季茗买了各类食材,填充了冰箱,忙起来她也很少做饭,凌四季的餐食基本都是奶奶管,但现在不同了。
“人家品牌做那么大总是有点秘方,家里食材有限,做不出那个味道,比如奶茶啊,炸鸡啊,烤串啊,那些果茶都不太容易做...”
季茗眉头一拧,哪样不是有害健康的垃圾食品,她从来不买,也极少带凌四季去吃。就凌杰自己爱吃炸鸡,总会背着自己带孩子,管都管不了。
这两人,倒挺能吃到一起的。
见季茗不说话,凌陌忙解释:“我,就那么一说,垃圾食品固然好吃,但毕竟不健康,偶尔吃...”她小心地观察季茗的表情,生怕又惹她不快。
这是吵架后她们说话最多的一次了,真不容易。以前季茗对自己不吝言语,不吝笑容,现在说话靠逗,生气靠哄,追妻之路果然很漫长。
她站在厨房门口,望着季茗忙碌的身影,有种岁月安然,时光静如流水的美好。所谓细水长流,也不过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如果能一直这样,一家三口...
“阿茗,过来。”书房突然传来顾若清叫唤,破坏了她畅想的意境。季茗停下手中事,倒也不惊讶,只是问:“她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我,忘了...”
这语气还真是亲密,她,她,她的...还一口一个阿茗,叫洺洺多好听,凌陌悻悻想着。
她醋意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