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重视,而且奖励也丰厚,大家都是积极报名,争取为仙门求得一个好名次的。”
“我们崇明仙门作为羸山仙门地界的中流仙门,羸山风雷会自然也一直都是积极参加。”
“然而,就在300年前,我父母这一代的弟子参加风雷会时,却遇到了一场纠纷,也因此造成后来的冲突,导致我门如今与羸山仙门座下的第一仙门天罗仙门不和,以至于仙门事务他们处处为难,加上我们这一代弟子凋敝,竟凑不齐法会人数,被他们耻笑,一气之下,师尊便干脆不让我们参加了。”扶阳有些愤愤的说到。
“原来是这样,”陆行听后,却觉得里面应该还有更加深重的问题,若仅是如此,还远远不到扶阳非要违抗师命参加法会的地步,于是他开口道,“若是如此,确实是现实所限制,潓清真君打算避其锋芒,养精蓄锐,也是正常,扶阳仙子为何还要极力参加?”
“那是因为……300年前,时值我父母和师尊带队参加法会,我父母和师尊都是那一代弟子中的翘楚,法会之上,天罗仙门的弟子吾胜凡与我父亲争夺法会奖励的最后一个名额,那名额是一个小秘境的参与名额,最终他输给了我父亲,却当众耍赖,污蔑我父亲乃是邪修,我父亲因为早年出身末流仙门,被门派教过一门偏门剑法,那剑法只是剑走偏锋一些,原本无碍,却是被他强证是为蹊跷邪道,而他舅舅又乃是羸山仙门长老,一番操作之下,羸山仙门竟判我门为负,好在父亲品性端正,天下共鉴,母亲和师尊极力游证,天罗仙门哑口无言,这才使羸山仙门将名额归还我们,可此举让天罗仙门脸上无光,为了照顾他们的面子,羸山仙门也给了他们一个名额。”
说到这里,扶阳的眼神变得悲愤起来,厉声说到。
“原本此事就此过去,也便只是个小冲突罢了,哪想到后来小秘境洞开,我父母欣然前去参加,原本有望博得头筹,却在秘境中离奇身死,再也未归……而那同去的吾胜凡却是携着我父母的遗物所出,我门向他讨要说法,他却拒不回答与我父母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大言不惭的说东西乃是我父母所赠,不肯归还我们,且我父母如何会身死,他也推脱自己全然不知,与他无关,随后他就躲入了羸山仙门,备受庇佑,我门鞭长莫及,一直未能再寻得真相,父母含冤,至今未能得报。”
“……”如此说完,扶阳已经是泣不成声,泪眼婆娑的说到。
“我虽然跟随父母时间不长,但却不能看他们含冤九泉,这次羸山风雷会,有内部消息说又到了那个小秘境开放的日子,这次的名额依旧是那个小秘境的参加名额,那个小秘境300年才开放一次,且只能元婴以下修士能够进入,下次不知道还会不会被拿出来当奖励了,我等不了300年了,师尊又已经元婴再无法进入那个秘境,所以我只有这次机会了,我想赢得这次羸山风雷会,调查一二,哪怕得不到真相,前去这个小秘境为我父母收殓尸骨也行。”
扶阳眼神坚毅的看向陆行说到,“所以,我想请两位前辈暂入我门,以门客身份帮我们补足人手,让我能够参加法会。”
扶阳倒是毫无隐藏的说出了自己的辛秘,从她的角度,此番遭遇确实是十分令人唏嘘,可是仍然不足以打动陆行,陆行没有帮助扶阳为父母找到仇人的义务,而且小秘境他们刚出来一个,短时间内不想再去,便委婉的推辞到,“扶阳仙子孝心难得,陆某感动,然而我与师兄也有要事,要为师尊寻找宝物,并非不想帮你,实在是爱莫能助。”
而且光是听听就能感受到崇明仙门和天罗仙门间的血雨腥风,陆行还不想掺和到别人的恩怨里去,踢人出头这太过危险,他和师兄最近都要低调行事,实在是不便参与法会。
“陆前辈莫急,扶阳也知道此求无礼,所以请陆前辈听完扶阳的报酬,再做决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