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原本铁青色的鳞片也变得有些翠绿,原来是这个妖兽发情了。
“真是恶心……”见状,卢玮看着满身青鳞还在地上恶心扭动对他发情的男人冷哼一声,压住了心底的反胃和杀心,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根火精灵石雕刻成的玉势,没好气的丢到了男人身上。
要不是卖他的嘱咐一定要在炼丹后替活丹炉缓解丹炉欲火,否则下次炼丹便会因此折损药性,他早就将这头恶心诡异的妖兽一杀了之。
呵,若是这妖兽是个雌体,此时发情或许还能让卢玮觉得有几分美妙姿色,可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比他还身材伟岸的妖兽男人,那可就不是什么养眼的东西了,卢玮没有那方面的癖好,甚至引以为呕,发现抽鞭子并不能让男人停下发情后,他就选择了无视男人,按着卖家所予的方法,将那火精玉势丢给了男人,把他留在内房让他自行解决,反正那白面让他无法发声,他就是再怎么痛苦,卢玮只要眼不见就不用担心听到不好的声音令他厌烦。
反正男人最终会自己解决的,怎么解决卢玮都无所谓,只要丹炉还能再用,那个妖兽男人最后变成什么样又管他什么事呢,反正捡漏买到他的时候,就已经被明确告知他是个消耗品了,卢玮自己捉襟见肘,不愿意加钱再买下能多让他维持几次使用的方子,如今想来这也是正确的,一头恶心还淫贱的妖兽,要不是被制成了丹炉,哪儿有什么值钱的呢,纵然有着奇特的化形能力,但在这本就妖兽庞杂的修真界,也算不上什么特别值得奇怪的,一个妖物用死了就用死了,还需要怜悯什么吗?
抱着这样的心态,卢玮从未在意过妖兽男人的来历和与众不同,甚至对他表现出的能辨识人语,听从指令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他只是个散修并不知道真正能有这个乖顺程度的妖兽有多难得,况且他被卖的那么便宜,让卢玮以为妖兽普遍可以训练到这个程度。
将玉势丢给男人,卢玮熄灭了房中的火石用法印封住了房门,留下妖兽男人自己独自一人留在空无一物的室内。
而黑暗中,那个妖兽化作的男人捡起了玉势,缓缓自渎起来,欲火烧断了他所有的理智,反正他已经残破不堪了,无所谓自己身上是否多添几道伤痕。
这不禁让陆行眉头皱的更深,虽然对卢玮来说十分恶心,但是对性向为男的陆行来说却是让他看的有点口干舌燥,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陆行又赶紧把视线落到了一边的卢玮身上,此时的卢玮又不知道折腾起了什么,带着冷笑走向了被关在洞府的那个男童。
见状,陆行迅速思考起来,不行,得赶紧阻止卢玮,灵感告诉他,卢玮一定是要做什么危害男童生命的坏事了。
很快,陆行拿出了自己出门带的最强的离火焚天符,迅速的想了一套对付卢玮的办法,他打算在外制造动静将卢玮引出,再利用灵木空间的遮掩能力让自己完全“隐形”然后偷袭卢玮,将他一击毙命。
在灵木空间迅速模拟几次作战后,陆行睁开了双眼,在卢玮洞口不远处设下了一道惊雷符,自己躲到了暗处,然后引动了雷符,惊天的电光带着轰鸣的雷声瞬间打在了惊雷符所在的位置,震得四周空气都波动起来,这足够引卢玮出来。
“什么人?”
洞府内,刚打算将男童刨心挖肺的卢玮被惊雷一炸,多少吓了一跳,立刻惊疑的施展水镜术看向洞府外,接着他看到了天空惊雷符褪去的余雷,却没看到释放雷咒的人,这让他陷入了纠结,似乎在犹豫是否要出去。
但是想了一会儿,他还是眼睛一转,拿起了法器,面色不善的出了洞府,小心翼翼地走向惊雷符击打的地方查看。
就着卢玮查看落雷,对周围警惕松懈的一瞬,陆行猛的跃出,调动了全身灵力,将灵气尽数灌入了离火焚天符,带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