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但是他对恶言相向能如此沉住气,不以为怒,这样的心性在仙门弟子中着实少见,仙门子弟自视甚高是修真界众所周知的事,有仙门依靠就是比没有的强也是真的,这更能说明此人胸怀颇广。
“可能只是那打劫修士还与他有什么嫌隙,又或者他想从那人身上得到什么,他已经金丹巅峰了,我观他天庭饱满,灵虚如海,已经是金丹大成之相,又服用蜃丹,应该是在稳固修为,寻找突破元婴的方法。”云青无端起一杯灵茶慢慢饮下,略有反驳的说到,若真无所求,怎么会刻意结交追着人不放,水灵根,海域修士,海域乃是万川皈依,天下水之大主,海域的修士比内陆修士更加善水,那公子玉莲既然是水灵根修士,或许是想从海域修士身上讨得什么晋升元婴的经验心得吧。
“说的也是。”陆行点点头,同意到,“总归不管我们的事。”
这样的人,陆行暂时还不想结交,他们身份敏感,仙门大户又对妖兽之事反感激烈,和公子玉莲有了交集对陆行和云青无反而是个负担,现在这样面都不碰,自己继续自己的生活,才是好事。
然而陆行失算了,命运还是让他们和公子玉莲这块“膏药”黏在了一起。
公子玉莲这边,陆行不愿意现身让他颇为失落,然而能修炼到金丹巅峰,他也不是会为这种小事就影响心情的人,叫引响哨符的人不愿意相见,他便拂袖一摆,去追那逃走的海域修士了。
很快,他的手下就给了他反馈,他们已经将遁逃海域修士堵在了一处破旧洞府,他们的方位也告知了公子玉莲,收到消息,公子玉莲也不惜脚力,径直赶往了那边。
金丹巅峰修士速度极快,几乎是几个瞬息,就无声无息的来到了海域修士面前。
这一番遭遇,他们其实都看出来了,那海域修士的脑子似乎有些问题,认知也不如常人,虽然一直警觉如狼,但是却有一种不应该存在于寻常修士身上的懵懂无知,做事似乎也完全没有外出行走的经验,让人惊讶他是怎么修炼到金丹巅峰的。
因为这样,公子玉莲和手下也就轻易的将他堵在了那处破旧洞府,那海域修士回了洞府发现自己被跟踪,便对三人更加忌惮起来,挡在一处厢房前摆出了誓死抵抗的架势,他扫了一眼公子玉莲和他的两个手下,不太聪明的脑子已经尽力思考如何脱困,可公子玉莲的两个手下也都是金丹中期修为,三对一,他的情况非常不乐观,而他还必须保护身后厢房里的人。
这么一想,这名海域修士眼神更加肃穆起来,几乎是存了死志要与眼前的三人抗争到底。
看到海域修士这幅模样,公子玉莲这才叹了口气,对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暂退不要刺激到这人,而他自己,则向前一步,神色一凌负手说到。
“沧海客归珠有泪。”
这句话说完,那海域修士依然神色未动,可他身后原本紧闭着的厢房大门却突然无风自动,被人摄开。
里面有呜咽女声回到,“章台人去骨遗香。”注1
听到来人对上了暗号,公子玉莲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依旧未放松警惕,继续确认到。
“这位道友,敢问你和你厢房中的道友可是从临渊海来的,身上带有一块玉藕信物?”
这一说完,一个披着水蓝长袍,面容枯憔的女修踉踉跄跄的出现在了门后,露出半张脸来,而她因病纤细惨白的脖颈上赫然挂着一块雕刻着玉藕的玉牌。
见到玉牌后,公子玉莲眼睛一亮,也掏出一块玉牌,两块玉牌相见后惺惺相惜,同时飞起到半空之中合拢为一块雕刻着莲花玉藕图的玉牌。
玉牌合拢,仿佛应证着什么。
“总算接到你们了!在下公子玉莲,还以为找不到你们了!”
见状,在场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