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保有化神修为,那其他人就还和他隔着天堑,到了化神,修士便正式超脱凡俗,成为如同神明一般的能翻覆云雨的存在,若非他现在是运功状态不能妄动只能困坐洞府躲避天劫,两个敢驳逆他面子威胁到合欢宗的金丹早就被他如同虫子般杀灭,冷然沉下心思,方天回的思绪又回到了稳定修为之上,他原本准备了三个夺运修士供他吞噬气运修为,云青无跑了也是给他一个警醒,其他两人必须看好了才是,只不过这一番波折,用三人气运冲击大乘便是无望了,只能等他稳定下来再寻气运之子弥补缺憾。
而云青无,方天回眯起眼睛决意,他就是看上云青无并无天劫这一极致的气运,是他有希望冲击大乘的关键,无论如何都必须掠夺到手,之前他飘忽大意让他逃脱,此次捉回之后,绝不能轻饶。
好不容易让老祖息怒后,合欢圣使与炼器师带着桃娘离开地穴洞府,等到了外面,这才脸色难看的看向桃娘。
“老祖的话你都听见了,出这事我也救不了你。”合欢圣使冷冷地负手,不经意间已经离桃娘站的三步远,俨然一副要与她划清界限的模样。
桃娘一听也是冷到了心底,可是事已至此,在场三人全都明白,桃娘致使老祖受创已经没了前途更是成了弃子,若非合欢宗如今能干人手实在是不够,桃娘在红莲仙门也有名头,如今红莲仙门内部仍有一股不服于老祖的势力还未降服,他们真闹起来会给合欢宗的图谋带来不小的麻烦,此时轰杀桃娘无异于自断臂膀,还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否则桃娘怎会被如此轻易饶过,他们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邪修,处理俗务不一定擅长,但把人抽筋剥骨绝对再行。
“桃玥仙子,请吧。”炼器师戴着怪面阴阳怪气拿出一个玉人偶摆在了桃娘面前,“这玉偶能增加你三甲子的修为,但也能慢慢石化你的身体,若你找不回青兽,没法给老祖交代,后果你自己懂得,嘿,这玉人天下除了我你也别想有第二个人替你解开。”
合欢圣使也是一脸臭气,他与炼器师虽然都是邪修,但邪修也有互相看不对眼的时候,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己的手下还被炼器师讥讽,让他如何能不气,只是此时倒霉的是他,不能对着炼器师发作,只能看都不看桃娘,冷冷的旁观着。
“是,桃娘明白。”
桃娘看着玉偶自知难逃此劫,只好露出一凄惨笑容,接过了那玉偶乖乖自行纳入灵台之中,这玉偶一入灵台识府立刻化作了一个与炼器师面目相仿的狰狞小人,与此同时桃娘也感觉到周身灵脉皆受桎梏起来,如同变成了他人手中傀儡,自己挣扎不得,随时性命堪忧,若想解除只能再求眼前之人。
仅仅是一玉人就能控制住一元婴修士,合欢圣使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不免多瞪了炼器师一眼。
然而炼器师只专心研究法器炉鼎,又有方天回器重,从不去钻研经营俗务维护同门友谊,看到合欢圣使脸色如土更是幸灾乐祸,压根不在意合欢圣使的难堪脸色,“既然服了玉偶,就赶紧滚吧,继续跪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回青兽复命呢,你多拖一日,我便早要得魂灯一日啦,哈哈哈。”
“合玄你也是厉害,我给那青兽下了八千道禁制,神智几乎全无你都能让他跑了,真是厉害,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能拆了他白玉魂面的小子,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你若抓到他,送给老祖之前,定要让他到我洞府一坐。”炼器师摸着自己小羊胡须说到,当然请陆行来他洞府可不是真要做客,他的“客人”进了他的洞府就没有几个全须全羽离开的,只是陆行以筑基之力破除白玉魂面,这样的人如何能让他不好奇,不让他拆解研究一番,怎能平他心头之痒,他已经定好如何将陆行开膛破肚,剜出灵台识府,上下彻底研究一番,反正这与老祖要将他夺运并不冲突,说不定还会将人赏给他研究,对于合欢圣使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