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到了温泉边,这才继续操进了师兄的暖巢,再度被进入了他,已经做过一次,云青无的肉穴变得灵活贪婪起来,龟头带着肉棒撑开叠皱的肠心的一瞬间,他又不由自主的又绷紧了屁股,牢牢的吸住了陆行的性器,裹得陆行以为自己的了幻听,仿佛听到到了云青无的肉穴把他吸的啧啧作响的声音。
幻想归幻想,陆行还是再度顶撞起来,他一边撸动云青无性器,抓着他的性器像是骑马一样在他身上聘驰,一边环住柱身手上盘龙般套弄起来,他快速转动掌心,又徐徐摩擦饱满如桃的龟头,反复旋转,左右不断重复,撸的肉根颤抖炽热快感累积的快要胀破柱身,这才用虎口卡住龟头底缘,提拔精柱,端端正正的握着这根如同黑玉的性器。
云青无被顶撞的不断随着晃动,噎在喉咙的呻吟也越发的带着哭腔,他被堵住了发泄途道,又动弹不得,黄忠汤的药效也达到了极致,下体尿意已经如同将崩之堤,他的意志也跟着快要崩溃。
精水和尿水都被锁在腹下,哪怕他的马眼已经在快感的刺激下张开到了最大,也无法流出丝毫液体,可以减缓体内压力。
可是,这种身体完全失控,哪怕他全然不顾尊严放开精关也完全不会泄出来的异样快感,也让他有一种打破世俗道德枷锁禁锢的刺激感,这一刻他可以不当肩负未来责任的人,只当一头沉溺快感的野兽而不被指责。
黑暗中,不管他如何施力放松马眼,不管他膀胱已经积累了过多的余液,他都射不出来,也尿不出来,所以他自然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像个淫兽一样吊着性器收缩马眼不断的承欢,当自己不再是自己,把灵魂和肉体分裂,可以不顾世俗人伦,他的心里压力就会削减,不再痛苦,放开身心的享受快感与高潮的巅峰。
性器再次不断的锤击已经酥麻软胀的穴肉,淫水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陆行又带着自家师兄冲上高潮,接着他取下了云青无耳中的耳塞,将清水扑到了云青无脸上。
云欢玉液的化解之药其实早就被陆行改为了清水,只需要用水擦洗,就能解除这胶体般的禁锢,陆行很快替云青无擦去了面部胶衣,把他从黑暗和窒息中解放了出来,重新回归光明的云青无还有些昏沉不知发生了何事,半晌才缓过神他已经被从五感剥夺中放了出来,紧接着他闻到了自己和陆行身上散发出的淫靡气味,和不断流出的淫靡液体,不禁嗖然脸红。
“师兄爽了吗?”陆行柔声问到,一边开始给云青无身上何处泼水,最后干脆径直把他抱到了温泉里,让他盘坐在自己身上只剩交合之处相连。
“嗯……”面对陆行的询问,云青无下意识的点点头,他确实快爽翻了,瘙痒的肉穴填满陆行的肉棒让他满足极了,唯一不足的就是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的释放,他看了看身下逐渐从胶衣中裸露,仍然挺拔树立的尘根,不由得期待的看向陆行。
陆行立刻会意,云青无享受着这种被可以信赖之人掌控的感觉,任由陆行撸动起他的性器,陆行撸了撸云青无的性器,摘下了连接在这根肉棒上的金链,然而它自己涨得完全勃发,就算解开链子也没有“倒下”,而是挺立的贴在小腹,如同烙铁一样突突直跳着。
见状,陆行缓缓的将云青无尿道中的尿道玉玩上的机关拧住,云青无膀胱内的花锁也随即闭合,卡住尿道括约肌的机关松开,尿道玉玩就可以轻松取出,不过与此同时,尿道玉玩中通的通孔也一并打开了,膀胱里储存的积液在压力下瞬间喷勃泄出,炽热的尿液立刻水柱般淋了陆行一手,并且还在不停的朝天喷涌,直到云青无面红耳赤的抽搐了一下,失禁般的吐干净了最后一滴残液,陆行这才继续抽出了尿道玉玩。
“啊……哈啊……唔啊啊……胀……精水……出不来……”尿道玉玩抽离尿道,就像硬生生的剥离了尿道中的皮肤一样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