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小姐。」
一直到目送着少女离去,列克星敦才掩住檀口,浅笑着出声道。
伴随着列克星敦的娇声,锁链的叮当声响起,顿时,男人们的眼神全部都朝
向了舞台尽头的阴影中。
而很快,那位完美而卓越的女仆长,便轻移莲步,伴随着聚光灯全部照耀在
绝丽少女的娇躯上,她优雅地将裙摆提起过膝,蜷曲膝盖,向整个会场的所有人
致意。
如同过往的任何时候一样完美的,身为女仆时的姿势,干练中带着些许调笑
意味的眼神与微微上翘的嘴角,让同是女仆长的她显得比皮兰港的那另一位女仆
长而言少了几分潇洒,多了几分诱惑;只是,此刻,那足以进入真正的皇室服务
的优雅姿态被女仆装的淫乱所压过。
并没有如同密苏里那样让自己的主人戴上锁链,此刻的贝尔法斯特那一身长
至小腿的女仆长裙从中间被剪开,暴露出没有一丝毛发的艳丽阴阜,上身的低胸
女仆装则被进一步改低了数公分——刚好足以暴露出舰娘那天生的粉色乳晕与充
血乳尖的程度;原本脖颈上戴着的那折断的粗大锁链,此刻则被分为三股细密的
银链,将一对娇嫩的乳尖和身下因为阴唇被翻开而暴露在外的充血淡红阴蒂穿在
一起。
即便承受着这比起密苏里更加夸张,和性虐无异的侵犯,贝尔法斯特仍旧维
持着女仆的完美礼仪,甚至那张俏脸都没有如同密苏里那样泛起红晕。
「在被卖作他人的契约奴隶之前,有什么想要对自己发誓永远忠诚的铃音小
姐说的吗?」
「呼,亲爱的主人,作为您完美的女仆长,为了能更好的侍奉您而去侍奉其
他的主人是绝对必要的。毕竟,您也在侍奉着其他人吧?」
列克星敦只是笑了笑。
作为拍卖会的主持人,她当然知道,铃音现在究竟在哪里,而自己的那位既
变态又能干的提督会干些什么——不过,还是让亲爱的玩个开心较好吧?
这份没有底线可言的迁就差不
多已经成了列克星敦的日常。谁叫她爱上了这
种自信得让人恼火的大变态呢?
「那么,台下有哪位想要向贝尔法斯特小姐提出问题的先生呢?」
列克星敦转向了看台,胸前那纤细的乳链在半透明的黑纱下往复晃动,贝尔
法斯特则重新将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游刃有余地等待着男人们那些淫乱的问询,
很快,便有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起了身。
「上一个拍卖品卖出了七百五十万美元。贝尔法斯特小姐觉得自己的一周,
值多少钱?」
——具备些许冒犯性的话语,反而让贝尔法斯特游刃有余地笑了起来。
「即便以功利性的角度来说,大概也不会比七百五十万美元更低哦。」
当然,这句话一说出口,富商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在他们看来,知名
度比不上密苏里的女仆长纵然在容姿上绝不逊色丝毫,性技上恐怕还远远胜过,
但享受丽人在床帏之上的侍奉和功利也没什么关系——列克星敦了然的微笑,并
没有打断提问,在这氤氲着糜烂气氛的地下拍卖场中,她自己也做好了在接下来
说出平日里根本不敢想象的淫语的准备。
「难道女仆长一周就能赚到七百五十万美元?」
「呼——当初,因为主人和林登先生的赌约,我和皮兰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