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你刚刚做了什么？”
苏瓷眨眨眼眸，摇摇头。
于莹也没纠结。
坐在飞机上休息了起来，把刚才交代苏瓷的全部忘了一个精光。
助理是新来的。
小名叫小张。
小张也是个追星女孩，不过她跟别人不一样。她追的是老一辈的明星，现在风华已经逝去了。
她被分配到苏瓷身边的时候，心里是有点瞧不上的。
毕竟谁不知道苏瓷圈里的臭名。
专门捆绑别家吸人家血，碰人家瓷。
但是见到真人的那一刻。
小张不得不承认，软绵说话像棉花糖一样的少女，根本跟网上说的不一样。
尤其是她低头刷油管的时候，露出愤愤不平的神情时。
少女看了一眼，小声道：“别生气，这些外国媒体都是胡说八道的。”
小张吃惊：“你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