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原因——他作为新生一代,能一人全权掌管宗内慎刑司,靠的全是些阴险毒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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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京歌这话说得断断续续有些吃力,全因自己身后缓慢推入的那样冰凉物件。
后穴狭窄,本就不是用来做这些事的。何况更是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就被强硬挤进了一个三指宽的玉势。虽然只进了一个头,但身下要被撕裂的感觉着实不令人好过。
"会裂开的…要流血了……"京歌被这种原先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弄得神智不清,眼神都有些涣散。平日里相生就是这么对待犯人的吗?也会对他们做这种事?身体上的痛楚尚能忍耐,心里强烈的耻辱感却是难以接受。
"不会流血,是师兄流水了。"
相生的声音响起,听得出是在忍耐。
京歌突然听到这么句直白的荤话,不自觉地收紧了后穴,一时间玉势进不去也退不出来。但这样他自己也不好受,媚肉紧紧吸附着冷冰冰的玉势,一阵又一阵的凉意自尾椎攀上。
这种感觉太奇特,激得京歌双腿都有些颤抖。偏偏他还倔强地为自己解释,只是说出的话苍白无力。
相生对他这个反应极为满意,同时也惊叹京歌在这种被人强迫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寻到乐趣。虽说他自己可能不知道,但时间一长,结合处已经有清液流出,看起来极为淫靡。
相生的呼吸粗重起来,面上仍是摆出一副正经样子,看差不多后握住玉势的底部缓慢抽送起来,手上边动作边问道:"师兄还不承认吗?"
仿佛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京歌的头上,京歌咬了咬牙,骂道:"你还要我再承认什么?我说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京歌原本冷静自持的形象在短短一段时间崩得不成样子,任凭他怎么解释,始终没有人相信他,即使是与自己认识多年的相生。
相生的回答也让他再度陷入了失望之中:"口说无凭。"
好一个口说无凭。京歌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一下子冷得不成样子:"那你呢?你明知道从我这得不到什么消息,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羞辱?"相生尾音上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他猛地用力将玉势推进几分,又快速地抽出,一番动作弄得京歌冷汗淋漓,"师兄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看。"
他越说声音越轻,后面几个字京歌都没有听清楚,但本能地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后穴中的异物一下被抽走,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不许再喊我师…嗯别!"
一根手指不打招呼地挤进了京歌紧致的穴口,并不安分地在内壁上抠挖。手上似乎还抹了什么东西,一进到里面就迅速地融化。
京歌不详的预感渐渐加大,他挣扎了起来,嘴里是一些骂相生的话。不过他自小就被养在清云派中,翻来覆去就是混蛋不要脸一类的词,说是辱骂更像是在床上调情的话。
京歌的反应越大,相生的恶趣味更容易被满足。他多取了一些脂膏,均匀地涂抹在京歌后穴的褶皱上。
京歌已然猜到了相生给他用了药,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来是故意要折辱于他还是怎样,只感觉到一股热意迅速涌到全身,后穴竟然流了水出来,许久没安抚过的前端也慢慢地抬了头。
京歌又羞又怒。他看不到东西,因此耳力更好,能听到相生手指在他体内抽插时发出的水声。他气自己的身体竟如此不知廉耻,又转念安慰自己是药物的原因。沦为阶下囚还不够,身为男子居然要被如此玩弄,京歌怕是到死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相生觉察出了他的分心,眉梢中透着不悦的神情。而他用的方式很粗暴,又添入了一指,惹得京歌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