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红了眼眶,她二话不说,扭头向盛营跪下:“求神医救她一命!”
盛营跟周珠英都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前者诧异她竟然可以为了周珠英而下跪,后者则无法想象萧心月这般心高气傲之人会为了她而变得如此卑微。
周珠英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照见,你做什么?”
“你不必如此。”盛营道,他想了想,将他爹留下写的那本手札交给了萧心月,“此乃先父写的关于寸心蛊的手札,反正我并不清楚如何解蛊,既然你们有需要,那就送给你们吧!”
“多谢神医。”萧心月接下这本手札,心情却依旧十分沉重。
周珠英也笑嘻嘻地道谢:“多谢神医慷慨赠书!”
盛营对她这乐观的模样颇为稀罕:“世人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无不哭丧着脸。你还笑得出来,倒是罕见,不知情的,还以为命不久矣的是她。”他指了指萧心月。
“那您就不懂了吧!因为她爱我,所以我之痛,也会痛在她的心上。”
“好不要脸!”盛营没好气地说。
萧心月也看着周珠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