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不禁拧眉。
忆起每一次卓子丹出现,教主总是会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这关注的程度远超以往她接触的任何一个男弟子。难道……
周珠英一时想不透,干脆不想了,她又缠着萧心月告状:“那个红雪师姐是什么人啊?她可凶了,不仅朝我翻白眼,还拿刀威胁我!”
萧心月觉得她这胡搅蛮缠的模样还挺可爱的,忍不住抬手轻掐了她的脸蛋一把,道:“红雪师姐是二长老的大弟子,也是我蓦山派这一代中最杰出的弟子之一。师父有眼疾,这十年来一直是她在照顾师父。她向来温柔细心,又怎么会凶你呢?”
周珠英鼓着腮帮子,不给萧心月掐她的脸:“那她就是跟你一样,人前人后两张面孔。”
萧心月黑了脸,脸冷得都像要结霜一样:“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周·嘴欠·教主自知自己说错话,为了平息女主的怒火,她像脱了骨的鸡爪一样软趴趴地靠在萧心月的身上,脑袋也搁那雪白的颈窝处蹭,边蹭边撒娇:
“我说圣女姐姐的温柔像那清泉,抚慰我的身体,洗涤我的心灵,我在圣女姐姐圣光的沐浴下,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说完,她还有些感慨,当初写高考作文都不至于让她这么绞尽脑汁。
可谁让这本小说的走向变得那么奇怪?
而她在答应配合女主时,想必已经给男主戴上了绿帽,若她真的嫁给女主,那这顶绿帽怕是就摘不下来了。
事态的发展都已经这样,按照“男女主同为天道宠儿”定理,若不想被男主切西瓜,她似乎只有一条抱紧女主大腿的路可选。
第19章 春梦无痕
教主这一撒娇,萧心月紧绷的神经又松懈了下来,虽然依旧板着一张脸,但眼神却柔情了些许。
教主发现女主似乎很吃这一套。
她记得有一种说法,肢体接触能迅速拉近人与人的关系,缩短情感距离。所以只要女主不讨厌她的话,她这么扒拉着女主,也是一种拉近与女主的关系的方法呢!
许是被她的头发蹭得脖子发痒,萧心月抬手按住她的脑袋,将她推开一些:“小心被人听见了说你妖言惑众。”
“我这怎么能叫妖言惑众?我这叫真情实感!”
“你是魔教教主,你的一言一行,在他们看来,都是带有目的性,不怀好意的。”
教主不开心地嘟哝:“那魔教出身就是原罪呗!”
她忽然注意到,“他们?圣女姐姐不这么认为吗?”
稀奇,女主才是最恨她的不是吗?还是说,女主家的灭门跟她这个教主没关系?又或者,她真的不是教主?
想到这里,她好像更加无惧无畏了。自己不是教主,就只是被女主用来降服魔教余孽的工具人,她怕啥?!
萧心月没有回答,又稍微将她的身子拱开一些:“你若是没什么大碍了,就与我回去吧,这儿虽然清静,可也会有人过来。”
周珠英从善如流地松开她,但依旧轻轻拽着她腰间的衣服,像个含羞待嫁的少女,好奇地发问:“圣女姐姐,我们要如何成亲?三书六礼有嘛?谁保媒?婚礼摆几桌?是你戴凤冠,还是我戴凤冠?”
毕竟她长这么大,是头一次结婚,又是跟同性结婚,这种婚礼体验还是十分新奇的,所以问起这方面的问题来就叽叽喳喳问个没完。
萧心月反问:“是我娶你,你说谁戴凤冠?”
周珠英妥协:“我戴就我戴嘛,可有没有八抬大轿?”
萧心月瞥了她一眼:“你想要八抬大轿?”
“当然,圣女姐姐可是答应过我的。就我们见面的第一天,圣女姐姐可别反悔。”
萧心月嘴角噙着笑,乜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