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又刺激。
傅慎忍不住舔舐着周羲的蝴蝶骨,此刻双手用力撑着,本就强健的肩胛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蝴蝶骨的形容倒也不失其真。
傅慎的动作渐渐大了起来,长发散在两边,就像在周羲的身上开出了一朵黑玫瑰。
“嗯哼……”
周羲的叫声是压抑的,可就算被枕头挡住,他的呻吟还是传到了傅慎的耳朵。
他舔的更加开心了。
他曾经制作了很多果酒,就是将各种水果,诸如桃子、葡萄什么的混在一起发酵酝酿,这是猴族的一个猴子教给他的,他们的猴儿酒很是出名。
而此刻的周羲就是那被当成原料的水果,身上有着酒的香味,也有着属于周羲自己的味道。
牙齿又在发痒,犬牙比以往摩擦地更加频繁了,他贴身上去,将嘴对准了周羲的脖颈,他能听到周羲喉咙滚动的声音,也能感受颈部血液的流动。
想咬。
牙齿在动脉前不断徘徊,他自然知道颈部也是有静脉分布的,可血不同,静脉的更加的暗沉,颜色不如动脉,喝起来也自然没有动脉的可口。
傅慎从后不停地舔着周羲的喉咙,是不是咬上一口,就跟痒了磨牙一样。
“可以给我咬一口吗?就一口。”傅慎还是忍不住问了。
“嗯哼……不……不可以……”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人舔舐着,全身的注意力不是集中在后穴,就是集中在了颈部。
傅慎的牙口很小,咬起来也是小孩磨牙般,痒痒的,却不觉得疼痛。
但他不敢忽视傅慎的话,既然是咬,那就可能真的是咬,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可以。
“可是……我真的好痒啊,就一口,可不可以?”傅慎的牙齿不停在动脉处打着转,他甚至用肉棒故意去研磨着周羲的前列腺,只要他一分神同意,他便马上咬上。
“嗯哼……别……”周羲将头探了出来,他转过头斜看着傅慎,脸色又被憋气缺氧的红润,也有性欲攀升到眼尾留下的媚意。
“不……不可以……嗯哼……不要撞……我……我是不会答应……嗯啊……的……”
“为什么?”
傅慎撅着嘴,眼睛有着不解和委屈,明明只要一口就好了,为什么不答应。
周羲被这样的傅慎盯着,只觉得心口一烫,一个“好”字差点呼之欲出,却又被理智咽在了喉管。
他深吸一口气,“你……你可以亲我……但……不能……呜呜……”咬我的脖子……
话没说完,傅慎就亲了过来。
此刻他的吻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这是被拒绝的不爽,舌头漫无目的、霸道地在口腔游走,就像是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容不得半点抗拒。
傅慎在嘴里攻城掠地,而周羲却被吻的快要喘不过气了。
傅慎一手护着周羲的脑袋,一手却抓住了周羲的性器。
他用指腹堵住周羲的马眼,在周羲想要射精之刻,又狠狠地对着穴道冲撞抽插。
“唔唔……”
周羲剧烈挣扎着,被肏干的的快感和无法射精的痛苦让他整个人陷入一种矛盾的状态,只要再一下……一下……
从身到心都被这人掌控了,可他似乎还不满足。
周羲双眼瞪着他,可当看到傅慎委屈的眼睛,他又没气了。
明明被玩弄的人是自己,怎么你倒生起气来了?
“唔唔……咬……咬……”
周羲妥协了,好不容易趁着傅慎不注意的空隙,才憋出了一个字。
傅慎终于满意了,他松开了抓着周羲性器的手,嘴也自然下移到了颈部,周羲剧烈喘息着,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