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顶进去后就不动了,他抓着顾濯的小乳头,把奶水全捻出来。他一边用沾着奶水的手在顾濯身上游走,一边问:“恨我吗?”
“恨什么?”顾濯心知他如果不回答这个问题,费轻就不会肏他,于是顺着他的话问。
他靠在费轻怀里,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的乳房。
“所有。”费轻亲吻着顾濯颤抖的肩胛骨,含糊不清地说。
顾濯暗自晃起了屁股,让费轻的阴茎在里面摩擦。他现在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想让费轻肏他,于是他说:“不恨的。”
“骗子。”费轻一口咬住他的肩头。
“啊——疼!”顾濯一颤,后穴跟着一紧。
费轻给他留下了一个牙印,随后开始肏干起来。
与前几次浓情蜜意带着暧昧气氛的做爱不同,这次是蓄谋已久的发泄,也是一场理性与情欲的较量。
因为有人愿意沉浸在梦里。
-
顾濯翻过身,将眼睛露出被子看了一眼闹钟。
早上五点半。
“费轻。”他又拉住被子盖上脑袋,含糊不清地喊。
没有人应他。
他伸出手往身旁的位置一摸,只摸到冰冷的床单。
顾濯猛地坐起来,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
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光线,顾濯只能隐约辨认出对面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是程遥。
他从梦里醒过来了。
顾濯记不清梦里的内容,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揉了揉疼痛的肩膀,下床去洗漱了。
早上九点才开始直播节目,所以顾濯这会儿也不管什么男神形象了,半眯着眼去楼下厨房找吃的。
刚走到厨房门口,他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站在流理台前。
费轻穿着松垮垮的白T和灰色运动长裤,头发乱糟糟的,显然也是刚起床。
顾濯刚想转身离开,却突然看到费轻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瓶子,瓶口对着掌心摇了几下,几片白色的药片就落到掌心。对方倒了药,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倒进嘴里,喝了口水。
玻璃杯被重重地放在流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濯被惊得回过神。
费轻突然回过头,遥遥地看着他。
他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拉开冰箱门,从里面取出一瓶牛奶。
刺骨的冰冷温度让他保持清醒。
顾濯关上冰箱门,看都没看费轻一眼,抬腿就准备离开。
“顾濯。”费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被叫到的人回头看向费轻,冰冷的眸子里夹杂着些许不耐烦。
费轻拿起一盒热过的牛奶递过去。
他的手指只抓着牛奶盒的上端,牛奶盒竖直垂下。这是个很随意的动作,像是朋友间喝酒干杯的姿势。
顾濯瞥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
拒绝得委婉又明显。
费轻就这么抬着手臂,平静地看着他。
顾濯昨晚睡觉时就在想,费轻为什么突然“关心”他。
分手三年,他们一直处于陌生人的状态。
这三年的细节,顾濯记得清清楚楚。在工作上,他们心照不宣地拒绝有对方参与的工作;逢年过节两家人聚在一起时,他们也只是走过场相视一笑,转过身就冷了脸。
费轻的冷漠不似作假,好像在他的认知里,顾濯就是个“小时候经常见面,但现在十分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时顾濯才明白过来,分手时费轻那句“我已经很累了”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费轻一直是在装出一副喜欢他的样子,他其实在很早之前,就想把顾濯划进“陌生人”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