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到身上的人射精,精液冲刷着生殖腔敏感的内壁,贪婪的生殖腔收缩着腔口,想要尽可能存更多的精液留在腔内,却还是漏了好多出来,堆积在穴口,随着鸡巴射完软了退出甬道,而流出去。
鸡巴软了自然是塞不进湿滑的小穴了的。
伊洛斯从约瑟尔身上爬起来,看了下时间。
“十二点了…”伊洛斯按响床柜上女仆的通讯,对在值班室中的值班女仆下了命令,“过来换一下床。”
小猫咪跟被干傻了似的,还维持着撅屁股的姿势,那拉不上背后拉链的泡泡袖外衣和系在腰后的围裙松松散散的蝴蝶结,全是挑逗和暗示。
伊洛斯收回目光,独自去洗澡了。
伊洛斯可没什么抱着人去洗澡的心思,目前他对性还处于浅尝辄止的状态,如果要他做,他的确还愿意做下去,可做到十二点后,做到第二天,的确是有点过于沉迷。
做的时候没想这么多,做完了就要犹豫一下是否把猫养在房间里、以至于是否养在庄园里面的问题。
伊洛斯走后,约瑟尔盯着浴室方向的光线,慢慢爬了起来,有些迷茫地看着的腿间,小骚穴一抽一抽地淌出精液,跟淅淅沥沥的尿水一样,淋在柔软的床铺上面,将一大块地方弄脏。
——好脏啊。
他感觉他不该这样,不该在性爱中得到快乐,也不该因为伊洛斯性爱后的冷漠而想到一个会掐他脖子的烂人。
可是要让约瑟尔想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就过于难为约瑟尔了,毕竟安苏亚他会帮约瑟尔洗澡,可能也只是想在浴室里面做爱而已。
或许人和人之间的结合,之所以叫性爱,是因为只有在性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偏爱吧。
这大概是性爱后的贤者模式,约瑟尔想了些有的没的,最终理智回笼,不太想让自己糟蹋的样子被陌生的女孩子看到,哪怕其是个女仆,约瑟尔用湿纸巾粗略的擦了擦小穴,去衣帽间前还不忘把在他眼里闪着金光的纸包拿走。
伊洛斯一边洗澡,一边想事情。
他打算先帮弟弟养一段时间猫咪…自然就要对这只猫负责,猫咪的衣食住行该如何处理,都需要考虑,还得带猫咪去一趟医院做全套身体检查,毕竟就资料来看,这猫……也不是不可能染病吧,在外面玩得这么狠,也不知道安苏亚为什么会在外面捡这只猫。
然后…等…弟弟回来了,就把猫还给他吧。
此时的伊洛斯根本没有考虑过他会不想还,毕竟他认为他不会舍不得一个泄欲工具。
非常有意思的是,安苏亚刚开始接触约瑟尔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他们面临的问题,分别是‘还不还’和‘留不留’。
他们都自大的认为,该‘还’或者‘不留’的时候,绝不会拖泥带水。
女仆收房子的效率很高,在伊洛斯洗完澡前就把所有脏物给换了。伊洛斯洗完澡吹干头发,出门就见不到人了。房间也被还原成一开始的样子,刚才的性爱就像是他一个人的春梦一样,梦醒来时就了无痕迹。
伊洛斯眯起眼睛:“…………”我猫呢?
关于该把猫咪丢到哪里的问题,就成了猫咪钻到哪里去了的问题。
伊洛斯点了一根事后烟,吸着,想着猫咪可能是去哪里洗澡了吧,虽然行为跟猫很像,但到底还是个人,脚长在身上,又怎么会一直窝在自己房间里面……?
哦…好像还真在……
伊洛斯盯着亮着光的衣帽间门缝,默默把烟掐了。
随着越接近衣帽间,混合花香的味道就越浓,那是信息素的味道。
Alpha标记Beta是多此一举的行为,残留在Beta腺体里面的信息素,根据注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