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苏亚的大腿。
他一不动,骚穴的声音就成了“咕咕咕”,像是饿了的肚子一般叫嚷着。
约瑟尔抽了张纸擤鼻涕,然后趴在安苏亚的胸膛上。
安苏亚望着约瑟尔被搓红的鼻子:“累了?”
身体不累心很累的约瑟尔:“痒…好痒…”
安苏亚把摊平的猫猫抱得近了些,才听清楚约瑟尔在嘀咕什么,小猫咪的屁股在安苏亚身上拖出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安苏亚将手伸到约瑟尔的下体,让约瑟尔去磨休息足够如今又是精神抖擞的大鸡巴。
那贪吃的肉穴从鸡巴根部开始磨,内外阴唇都打开了,骚穴口吸吮膨大的鸡巴根部上的青筋,内里的骚肉舔舐着细细尝着鸡巴的味道。
肉球阴蒂被挤压着,湿答答的鸡巴毛刮着敏感的阴蒂表面。
小猫咪趴在安苏亚的胸膛上边动屁股边流眼泪,磨着磨着,非但穴口痒、阴蒂痒,就连阴茎都在安苏亚的身上磨硬了。
安苏亚在小猫咪的侧脸上也贴了个收声器,这个收声器就没有设定收取频率,开了之后,约瑟尔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得不肯动了。
“嗯……嗯…嗯…呜呜呜。”
安苏亚靠着沙发靠手,让这只应激中瑟瑟发抖的猫猫靠着自己,然后自食其力:“你这家伙,磨逼都要让我扶着屁股。真是……”
反正多少他也习惯了。
安苏亚托着约瑟尔的屁股,让发骚的肉穴在自己阴茎上移动,磨到龟头的时候,将大龟头戳进穴口调戏般摁了一圈,安苏亚本来想把龟头拔出来继续磨的,结果约瑟尔自己用力把鸡巴给坐进去了,但是安苏亚自己把着鸡巴在,所以约瑟尔进去的角度不对。
用力之下,鸡巴的大龟头直接从甬道中的敏感带碾着滑过。
约瑟尔由于收声器的关系,所有小心思都被暴露了出来。
“哈……啊!哈…哈……呜呜呜……嗯嗯——”
约瑟尔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啥都不管了撅着屁股就想跑,结果被安苏亚按着圆圆的屁屁调整着角度,硬是让约瑟尔颤抖着把整根都给吃下去了。
之后安苏亚摇着约瑟尔的屁股,让小穴包裹着鸡巴套弄,四舍五入也算是约瑟尔自己在动了,屁屁摇摆中,约瑟尔的呻吟声和喘息声被安苏亚听得一清二楚,约瑟尔受不了,把头埋在安苏亚身上,伸手去抓脸上的收声器。
约瑟尔果然被安苏亚发现,被安苏亚对着手背拍了一下,不敢动了,就这么一边呻吟一边老老实实嘬鸡巴。
安苏亚把埋在自己怀中的猫猫头拎起来看,发现这猫脸红得都要冒烟了:“你……你对镜子掰小粉穴都不脸红,听见自己的声音反倒是脸红了?”
脸红的约瑟尔又去搂安苏亚,这下安苏亚肯定不会如约瑟尔的意,一边不让猫猫闪躲,一边挺胯,直接把约瑟尔给干到放弃抵抗,口齿不清地被安苏亚放在沙发上操比脸还红的小穴。
不管约瑟尔是如何不情愿,他最后都是让安苏亚听了一遍完整的高潮。
还好他高潮时说的话口音都太重了,安苏亚硬是没能听懂,听见不少‘妈’的字眼,还以为约瑟尔是被干到喊妈救命了——这小东西曾在日常性爱中被丢到床上干到失神的时候,偶尔会喊‘妈妈’,让妈妈救救他,或者是拼命道歉。
不过或许是后来发现没用了,无论是求救还是道歉最后都会被操到生殖腔口合不上,就不喊了,只是碎碎念叨咕着些什么,乖顺到吓人。
偏偏天性粘人,即使是被欺负到哭唧唧,明明知道会被大鸡巴干小穴,也会往大坏蛋的怀里面躲。
约瑟尔的高潮呓语听了跟没听差不多。
偏偏约瑟尔倒是很紧张,跟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不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