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进去。
艾尔莎拖着查尔斯就走:“快走,查尔斯,再不走我要忍不住动手了。等安苏亚看到,绝对会忍不住杀了他的。”
“那你就动手呗……话说你们这性癖是天生的吗?还是后天培养的。”
“性癖个锤子,我们虐杀的时候又不用性器官。倒是你,你的性癖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培养的?”
……
艾尔莎走后,约瑟尔观察了一会儿束在中间的高钢管,他现在身上全是可食用人造血浆,他把手放在钢管上摸了摸,怀疑这间房间是用来跳钢管舞的,直到他找到玻璃房墙壁上面的指导菜单,才明白这根钢管是做什么用的。
是用来把人抵着肛门或者阴道串上去,直到像烤全羊一样整个被贯穿在杆子上面。
因为多少了解能在杀人现场硬起来的是什么变态,约瑟尔居然逐渐理解了艾尔莎的回路,可能他这种沾满血的样子,在他们眼里相当于全身精液的妓女吗?所以安苏亚一看到他就会把持不住,杀了他吗?
“……可能会慢慢杀吧。如果类比做爱的话……就是…要杀一晚上吗?”
约瑟尔边想遗书边不抱希望地尝试性去推玻璃罩的门,居然把门推动了。
可是出了玻璃罩,去推房间的大门,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大门纹丝不动,应该是要房卡才能开的。
安苏亚按照艾尔莎说的,拿着门卡到了包厢,艾尔莎说她知道错了,所以作为道歉给安苏亚准备了一个小猎物,安苏亚一定会喜欢的。
鉴于上一次杀人还在上一次啊不,上一次杀人还是出差去灭口,安苏亚便接受了。
用房卡推开门,便见到满屋的血迹,玻璃罩子里面最多,从玻璃罩子里面延伸出来,在房间中形成了一道长长血路。
安苏亚因为猎物到处乱跑而微微不爽,不知道艾尔莎跟自己一样是个老手为什么会造成这种情况——如果要让猎物乱跑的话,就不该让猎物流这么多血,否则怎么抓着玩。
安苏亚开门后,熟练地把门的模式调成‘使用中-类电击生物电流’,随后便亲自去捕猎。
事实上,这倒不是难事,地上的血就像是个指示箭头一样。
不过虽然血流的多,但是还有力气在房间中跑,说明猎物的情况还算‘健康’,这点倒是不错的,说明省着点弄的话,至少可以玩一个下午,就是这个出血量有些不妙,猎物清醒的时间不多了。
他得抓紧时间把猎物给拖出来,免得还没怎么玩就因为出血量过多死掉就没意思了……
顺着血的痕迹,安苏亚在沙发上看到了约瑟尔的外套。
安苏亚在拉着约瑟尔到处打卡后,就开始喜欢给约瑟尔穿衣服、穿鞋。
偶尔会借着这个名义,把衣衫不整的约瑟尔按着做一发,把生殖腔给灌满了,再给约瑟尔理好衣服,那么约瑟尔就只有表面衣衫完整,而衣服下面的身体里却被灌上了新鲜的精液,想到这里就觉得——
——【…………】
大脑一片空白。
在W包厢中有一个更衣室,里面挂着有点像生化服的大外套和护目镜、眼罩、一次性手套等物品,还有淋浴,是提供给客人、也就是施虐者一方使用的。
血迹断在更衣室的门前,但这次猫猫非但没有给饲主开门,甚至还把门反锁了。
若没有血的痕迹,安苏亚还能哄约瑟尔开门,但是问题是,这个出血量大的离奇,像是动脉被割断了一样,哪里有时间去慢慢处理。
安苏亚把门踹开,Alpha的身体素质优秀,踢坏一扇门并非难事。
更衣室不大,基本上一眼就能将室内情况尽收眼底,金色的眼睛像是兽眸,精准地锁定了淋浴隔帘后面,那里似乎有个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