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斯没办法把安苏亚跟约瑟尔分开,见约瑟尔可怜巴巴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只好先揉揉约瑟尔的脑袋,把约瑟尔搂到怀里面,以此支撑约瑟尔的身体,并且顺一下约瑟尔的脊背,让约瑟尔好受一点。
另一只手则是将夹着阴蒂的耳坠轻轻拖起来了一点。
“…伊洛斯……呜呜呜…”约瑟尔也没有那么傻,他发现伊洛斯只是顺他的背,并没有帮他把胸前和阴蒂上的束缚取下来,农村孩子骂人的话术颇为下作,要不是在场两个都是混黑的恐怕真不能理解其含义,“‘#¥¥%’……”
这声‘脏话’听起来充满了小猫咪无助之下的悲伤控诉,同时,还因为软糯的鼻音,有种撒娇的意味在里面。约瑟尔这款人畜无害的小猫咪即使是用吃奶地劲薅这两个渣男的头发,都会被认为是在撒娇求关注,然后被鸡巴凶恶地疼爱小穴。
总之,两个维克托牌同款渣男都很有自知之明地对号入座,并且默认约瑟尔是在向对方撒娇,安苏亚觉得约瑟尔实在是双标的可以,同样的事情,伊洛斯做就可以,他做就是‘#¥¥%’这等致死性污蔑词汇?!太过分了。
而伊洛斯总感觉以安苏亚目前表现出来的样子,肯定是逮到机会安苏亚就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以至于约瑟尔被带坏了,甚至连‘#¥¥%’都会说了,那还用想,约瑟尔这么可爱肯定是安苏亚教的,安苏亚罪大恶极。
“…?”伊洛斯瞪安苏亚,“你教的?”
成结是要耗费大量精力且私密的事情,安苏亚不想跟伊洛斯扯,反倒是他很想让约瑟尔认清楚伊洛斯的面目——
约瑟尔这个小东西居然还想跟伊洛斯求救?而伊洛斯还有脸表现出‘指责’的姿态?
在这种色情又淫荡——前穴塞着震动球,后穴含着成结粗大阴茎——的情况下?他真不信伊洛斯能忍住,又不是真的阳痿。
安苏亚抚摸约瑟尔的下腹,他对约瑟尔身体非常熟悉,隔着皮肤便能感觉到里面轻轻的震动感。
引得约瑟尔又一连串的尖叫:“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不要挤……不要……球…球……出来了……出来了…啊啊……”
约瑟尔感觉他脑袋中某根弦断了,坏掉了,脑袋中一片空白,已经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他四肢软绵绵地挨在能碰到的地方,具体出来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好像听见了类似于“啵咕啵咕”的声音,然后下面流出了好多粘糊糊的、暖暖的东西。
奇怪的是贴着生殖腔口的震动感并没有消失,让他身体里面变得麻麻的,那个紧致的小口完全是张开中的状态,跟被玩坏了一样。
但是球好像出来了又好像没有。
身体里面空荡荡也让他很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缺失了一般,简直像是生命在流失?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也太奇怪了,一切都好奇怪啊。
可是他根本没有力气说话,明明张着嘴却只能呜呜地哀叫,他总感觉他要死了,所以非常的悲伤。
时间的概念都模糊了,明明上一瞬间,他还是向前倾的,贴在伊洛斯身上,被扣着后颈跟伊洛斯亲在一起,下一瞬间,他就背靠着安苏亚窝在安苏亚怀里,被掰着下巴仰头接吻。
约瑟尔完全是下意识中在给予为回应,男人吸他的舌头,他就模仿着动作吸回去。
“…真可爱…”
“…傻乎乎的…”
是谁在说话,也分不清楚了,本来两兄弟的声音就很像,需要靠语气去区分。
现在他们的语气是同出一撇的宠溺,像蜂蜜一般粘在了他的耳朵上,耳洞粘粘的……好奇怪到底是谁是在舔他的耳朵暂时不说……到底……为什么要舔他耳洞啊……口水好脏……
如今已经非自愿成为男同的一员,约瑟尔内心只残留了一个念头